“没有东风,只有微弱的北风。”
“无妨,更深露重,那火也不能速燃。”
“可是江面起雾了。”
“雾?”
我跪跽而起,大脑快速运转。
我的哪,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大雾横江,将有船至,这难道不是……演义又和历史重叠了吗?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好像预定的历史仍在先前的轨道,又好像因我之故偏离了一部分,如今那一部分失控,将要延展至何方,现在仍是个谜。
不好!大约杨夙真的在周瑜幕下!他即将使用的计策,就是历史上本没有的草船借箭!
必须阻止曹操中计!
来不及多想,我连忙派文兰去给蒋干传话,若有敌船来犯,叫他谏言用火箭射船。
既然没有东风,那就让你们玩草船玩火玩个痛快。杨夙那张阴狠的脸,仿佛就浮现在眼前。我知道,此时他定安然坐于吴营,运筹帷幄之郑
赤壁之战,已不是原历史中的激烈战斗,而是我们两个相互厮杀的弈局。
我和他,曾是相互依赖的密友,我们都来自二十一世纪,我们都对这段历史了如指掌。
而如今,我们只是敌人。
杨夙,他是我的老同学,是我的发,是我从到大的伙伴。
我是在梦里吗?
我真没想过有和杨夙对决的一。
忐忑不安地等待近一个时辰,终于等到文兰哈着冷气归来。
“外面为何如此吵闹?”我回过神来,警惕道,“可是黄盖降船来了?”
“来了!来了!缨姑娘,降船来了,距此不过两里之遥了!军中士吏都在江边驻足观望呢!”
我闻言,激动地双手攀紧木栅:“你可有见到蒋干先生?丞相听进去了吗?”
未及文兰回答,船外就远远传来一阵喊叫声:
“降焉!降焉!曹公出迎——”
文兰来回探望,不过几时,曹营这边泛起大片火光,接着便听见唰唰咻咻的羽箭声。
看来,我成功了,曹操真的听进去了。我心下狂欢。
许是因为大雾气,让原本多疑的曹操终于深深质疑黄盖来降的真实性,这才慌忙调兵遣将,教水军弓弩手往吴军船上射燃火之箭吧?
可我没想到的是,这次诈降从头到尾都是个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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