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如果发生在天马屿,会对施暴者进行严厉的惩处,用来补偿受害者,但前提是有人检举,如果民不举,官就不究了。
可贺沁薇接下来的话才让张肃惊掉下巴。
“当时我并不知道是谁干的,后来了解到......是一个喜欢他的女人干的,再后来他们两个在一起了。”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说出一个稀奇古怪的事件。
“瓦特?不是......这特么对吗?”
末世下的爱恨情仇这么离谱,张肃是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有什么不对啊。”
贺沁薇轻轻一叹,道:“你不知道那女人的情况,当然觉得不对,她哥哥在劳务部门担任二把手,她嫂子是纺织厂的女工领导,除了零号区那些核心成员,这样的组合谁敢惹?”
张肃惊了,这不一般都是发生在宫斗宅斗剧里的情节吗?
“那......我这,我就想问问,算了,没什么想问的。”
他本来要问那个队长在干嘛,怎么什么也不说,转念一想,人家已经为了权利关系接受施暴的女人,还能指望他做什么?
“后来事情慢慢传开了,身边的朋友不敢跟我来往,怕被劳务部门刁难,我也没办法继续在纺织厂干活了。”
贺沁薇轻轻的说着。
张肃可以体会到贺沁薇的悲凉,可这就是命运啊,每个人都有难以对抗的命运。
“你为什么不答应那个队长,当队长夫人不好吗,还可以去一号,不对,至少可以去二号区住,不是吗?”
“我不想找战斗人员,那样的话,只要他出外勤,我就会提心吊胆,害怕再也回不来。”
贺沁薇说出了自己的理由。
张肃有点难以理解,思想这么单纯的吗?
他很难想象,假如像精英军团内?、杨信齐那样的人去追求一名普通女性幸存者,会被拒绝,然后理由是害怕他们在战争中失去生命!
站在被拒绝者的角度,怎么听这话都像是拒绝的理由,而且很拙劣。
“你......你能活到现在,真特娘的是个奇迹!”
张肃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贺沁薇这种行为不能归结于“圣母”,害怕失去所以不敢拥有,应该是一种心理上的疾病,大概曾经遭受过一些心灵上的创伤。
贺沁薇猛吸一口气,轻松的揉了揉胳膊:“没事的,都过去了,现在不也过得挺好吗,不需要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很纯粹。我在慢慢攒钱了,等攒够了就能打通关系,去二号区一个库房干活,比出外勤安全一些。”
张肃很少过问营地底层劳务分配的事情,都由于文等人去安排,头一回站在底层幸存者的视角来感受制度,一言难尽。
“如果让你知道一些秘密,你会保守秘密吗?”
张肃问出最关键的问题,同时尽量去感受对方的情绪波动。
贺沁薇双眼微微闪动,若有所思的看向张肃,反问道:“你有秘密要告诉我?”
“没错,有秘密要告诉你。”
“像我们这样的人,能有什么值钱的秘密,别人都不稀罕知道,不过你要是想说,我也愿意听。”
贺沁薇嘴角微微的翘了一下,嘴里说着要乐观的人,其实内心是非常悲观的,因为缺少,所以时刻警醒自己。
张肃能感受到贺沁薇消极的情绪,他刻意保持着平和的心态,以免自己的情绪左右了对方。
“只要弄到一头活着的丧尸,就能治好我的伤。普通丧尸就行!”
“这就是你要说的秘密吗?我表示怀疑……………”
贺沁薇心中感到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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