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下还有更重要事要去做。
想罢,殿前使站了起来,道:“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都城就拜托老哥你了。”
“放心,老头子我虽然骨头脆了,但是守个门还是可以的。”刘伶抚须道。
“多谢。”
“你我之间就无需多礼了,若非你坚持,督武卫怕是要血流成河。”刘伶正色道。
殿前使挥挥手便准备离开。
“若是要去离岛,为何不和左相一起出发?”看着殿前使的背影,刘伶忽然问道:“后发后至,若是左相与御守营没谈拢,你又突然出现,怕是会横生波折。”
“老夫此去并非离岛。”殿前使踱步离去:“御守营那边,有个小娃自告奋勇要回去一趟,恰好老夫也抽不开身,便交予他处理。”
话音落下,殿前使的身形便渐渐消失在白玉京。
收回视线,刘伶皱了皱眉:“小娃?”
片刻后,眉头便舒展开来:“原来是那小娃。”
刘伶呵呵一笑,摸出葫芦正要往嘴里塞,想了想,便又放下,重新举起了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便伸了个懒腰。
“内御直还真是人才济济啊。”
....
离岛,孤悬海外的大梁海岛,自太祖立国以来,便屯有军民数十万,为了教化当地土民,后多次从内陆移民,两相繁衍下,人口渐渐有百万之巨。
因晋王一事被流放戍边的御守营便在此地驻守。
御守营都督府,中庭蕉树旁,一群将领簇拥在一肤色古铜,浓密大眼的汉子下朝着左相行礼。
“左相放心,御守营从未忘记自己是大梁的一份子,只是各军分驻各地,调动还需时日,而离岛与半岛距离甚远,这海上又不比陆地,御守营水师久不外出,技艺生疏,还须加以训练,具体出征之日我等还得细细商讨,这些时日,就辛苦左相先在离岛歇息歇息。”中年汉子抱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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