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金啊,这个……”
这下轮到沈愈犯难了,董邦达的作品虽然大部分价格都不是很高,那也是跟清初四王,四僧等名家比的,他的作品最低没有低于一百五十万的。
大部分都是三四百万这块,对方直接要了五十万的低价,简直就是等于给自己送钱。
因为这幅《云山暮归图》画工超绝,传承有序,款识署名清晰,并且是大幅作品,这画的价格再低沈愈估计也能卖到两百万,给这陈叔五十万也不是不可以,自己至少还能赚到一百五十万。
在这种情况下,再往下压价沈愈就有些过不去自己心里的坎了。
做生意有底线一直是沈愈坚守的原则之一,受祖父影响,他不是那种值一百万的古玩恨不得一百块钱买下来的人,对于收购古玩有赚就可以。
但要是直接答应下来,沈愈又担心对方以为卖亏转身不卖了。
说真的,既然对方是主动卖画,那就没有把进门的生意赶出去的道理,这钱沈愈自己不挣,别人也会挣。
两种念头在沈愈心里碰撞,一时半会他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陈叔,这价格咱们先不谈,既然你说是带了三件古玩过来,那不知道最后一件古玩是什么?”沈愈决定等等再说,看看第三件古玩是什么,那一起买下再谈价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陈赤侠也非常痛快,“第三件还是一幅画,就是没什么名气,你要是愿意要的话,我可以当做添头给你。”
也许是陈赤侠没有对最后一幅画上心,他在拉杆箱里将画取出直接就在另外一个玻璃展柜上铺开了。
这幅画也是立轴,绢本设色,纵约90厘米,横约55厘米,只是保存的一般,不说虫蛀鼠咬,也是残破不堪,不好好请人装裱一下,是不可能挂在墙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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