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立心道原来如此,忙道:“听说秦使君追求宫小姐,偶遇风使君也算正常。”
就算他跟江城玄武或者白虎主事私下里见面,那都会引得下面人胡思乱想呢!
何况秦、风两位使君,又正值风暴将临的要紧时刻。
打死他他都不相信这会是巧合。
“偶遇?”绝先生冷笑起来:“他怎么不偶遇我?说到底还是选边站了。哼~”
丁立当然不敢接话,甚至连眼皮都垂下了。
心里一阵发慌,慌到手开始发抖。
风使君地位再高那是北周的玄武观风使。
于江城四灵来说,有职无权。
他敬归敬,绝对谈不上怕。
秦使君不一样,有职亦有权。
别看不是他的正管,有一万种方法玩死他,绝先生都别想保住。
绝先生长身而起,负手行至临江的栏杆前。
丁立亦步亦趋,紧张兮兮地跟在后面。
担心绝先生又是一巴掌上去,把修好的栏杆再次拍垮。
倒不是心疼修栏杆那点钱,担心绝先生压不住脾气,稳不住阵脚。
现在两边已经摆开了阵势对垒。谁都可以慌,唯独主帅不行。
如果主帅都慌了,他们这些小卒子怎么办?
吹了阵清爽的江风,绝先生冷静下来,问道:“你那边到底怎样了?”
丁立忙道:“略有阻碍,但无大碍。就在刚才,那个江喧彻底屈服。”
绝先生哦了一声,回眸看他一眼,转身点头道:“这倒是个好消息。”
顿了顿,又道:“你有把握吗?别打了一辈子鹰,却被小家雀啄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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