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举一动,行礼如仪,连一个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一言一行,简洁明了,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
所形成的氛围予人极大的压迫感,令她不由自主的战战兢兢。
担心说错话,做错事,甚至担心踏错步。
绘声伏身拜过主人夫人,她不由自主地跟着伏下。
其实绘声私下跟主人随便的很,绝对没这么规矩。
纯粹因为夫人也在,又感到主人好像在她的生气。
绘声介绍道:“主人、夫人,这位就是王家小姐。”
郭青娥闭目打坐,风沙静静喝茶。
唯有炉上的壶水咕咕作响,穿阁寒风呼呼而过。
王素素紧张地浑身冒热汗,又被冷风一激,脸蛋涨红得不像话,心道夫人?也对,虽然碧少看着年轻,也确实过了婚娶的年纪,肯定成婚了。
人家夫人在场,她想好的手段自然不能用了,不由越发紧张,结巴道:“碧,碧少,那天晚上是我第一次,那个,结果您走了,我记得您提过幽径园,所以我……”
就是那天晚上,在碧少指使下,她第一次杀人,杀得还是她的大师兄。
结果碧少连句话都没留,直接走了。
这几天她度日如年,对筹备冰井务也毫无头绪,想起碧少跟魏堂主交谈的时候提过幽径园,于是硬着头皮过来碰碰运气,没想到碧少真的在。
她明显紧张过了头,不仅语无伦次,更没意识到自己的话多么歧义。
风沙斟茶的手顿停,差点把滚烫的茶洒到自己手上。
郭青娥睁开美目,扫量几眼,轻声道:“观你皮肤不收,肌肉坚紧,卫气不足,营血滞涩,应该常有房事,且有过度之相,不像第一次呀?”
王素素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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