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刚才出奇的冷酷相比,现在的她既温柔又恭顺,如果让那两名受尽她折磨的契丹密谍看见她现在这副模样,恐怕打死也不敢相信这是同一个人。
风沙越听眉头越紧,听完后冷冷地道:“肯定是出自萧思的设计,精巧之余不乏简单粗暴,就算知道了也不好应对。”
他想把所有暗涌按于水面之下,同时还要暗杀那个契丹密使。
萧思埋伏的这两至伏兵实在不太可能一夜之间寻到踪迹并铲除,只要人家明天做出攻的举动,他这个亏就吃定了。
如果那名契丹特使混在着两支伏兵之中,那就更加棘手。别说找不到,找到了也很难再行刺杀,甚至连接近都不太可能。
就好像一位将军呆在城里和呆在军营,两者在心态上截然不同,受到的保护截然不同,护卫的警戒更是截然不同。
在城里刺杀一位将军还有可能得手,想在军营里刺杀一位将军根本难如登天。
风沙思索一阵,叹气道:“只能用笨办法,以重兵保护,并且分层,期望人家知难而退。同时,侍卫司和武德司派人由内至外,展开搜索,务必尽快找到。”
易夕若问道:“怎么分层?”
风沙沉吟道:“风门负责状元楼和勾栏客栈,玄武卫负责本坊,外围六坊巡逻交由赵重光的牙兵,把架势摆开,不要藏着掖着。”
易夕若摇头道:“那样佳节的氛围将荡然无存。还有,机动的奇兵在哪里?一旦有人攻其一点,容易造成混乱,予人可乘之机,更容易捉襟见肘。”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两害相权取其轻。我知道萧思身边一直有支骑兵跟着,足有百人甚至数百人之多。”
风沙苦笑道:“个个弓马精熟,尤其身经百战,只能让他们知难而退。真要打起来,没个千把人,根本压不住,还必须占据有利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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