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就是个死,心中再愤怒再屈辱,没人敢不从命。
绘声兴致盎然玩一会儿,余光扫过寒天白,哼道:“无论是谁,只要把他打趴下,今天不用学狗叫,也不用学狗爬。”
寒天白吓得直往后退。
柔娘倏然扑出,娇喝道:“我来。”
宫天霜反应也不慢,跟着扑出,叫道:“一起。”
两女起了个头,余人这才想到,这是可以避免受辱的机会,纷纷拥来加入围攻。
寒天白于人群中又闪又挡,居然游刃有余,忽然冲宫天霜笑了笑,护心志臂与宫天霜那欺霜赛雪的柔胰错开,任其掌击自己的胸口。
凄厉地惨叫一声,往后飞跌,摔到地上翻滚几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宫天霜愣愣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道我还没来得及用劲,你怎么就倒下了?
绘声大喜过望,跑过去踢了寒天白几脚,扭头道:“我说话算话,你今天过关了。其他人全部趴下学狗叫。”
宫天霜打心里眼不怕绘声,忙指着柔娘道:“柔姐最先动手,也该放过她。”
绘声拿脚踩着寒天白的脸,心情大好,笑道:“也对,先听命之人的确该奖,今天你也过关了。你们两个旁边站着看,其他人还不快趴下?想死吗?”
宫天霜见众人失魂落魄的趴下,不免于心不忍。
柔娘拉她一下,附耳道:“自保要紧,她真敢杀人的,受辱总比丢命强。”
宫天霜心中涌起强烈的冲动,想要揭露身份,阻止绘声如此侮辱人。
柔娘盯着蜷缩地上的寒天白,悄声道:“恐怕这里没几个好人,比如这个日光明使,乃是世上最淫邪之徒,不知多少好姑娘被他害得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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