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扬起木条又抽一下,再度回指,继续念道:“爵、亲、行、贾,四者孰贵?”
“爵、亲、行、贾,四者孰贵?”
赵前图跟着念完,心儿便是一松,这次断字断句恰到好处,吐字十分清晰,声音足够够大,而是确是疑问的语气。少主应该罚不着她了。
结果“呦呵”之声,耳畔重温,赵前图的两条小腿开始止不住的打颤,下意识地缩着脖子再次探出掌心,等着挨打。
风沙的眉毛与木条同扬,把手中小书反手一掩,道:“再说一遍。”
“爵、亲、行、贾,四者孰贵?”赵前图死死睁大眼睛盯着木条,眼见没落,心儿好似负重万里之后突然解脱般轻松。
岂知木条瞬间落下,而且更重。
赵前图一下被打蒙了,小脑袋一片混乱,大颗的眼泪止不住的掉落,使劲咬着唇才没哭出声。
风沙哼道:“我说的是此篇第一句再说一遍。”
赵前图苦着小脸心里大骂坏蛋,咬了咬唇道:“止:彼以此其然也,说是其然也;我以此其不然也,疑是其然也。”
风沙再扬木条打之,然后问道:“知道为什么你的手又疼吗?”
赵前图缩手背回道:“因为我哭了。”
风沙又扬木条。
赵前图双掌立时前摊。
风沙将木条塞到她那对红通通的小手里,道:“今天就到这。”
赵前图攥紧木条,接过小书,逃命似的往陵光阁跑去。
贺贞一直站在旁边没有吭声,女儿每挨一下打,她就心疼一次,偏又不敢出声,下唇都快咬破了,眼见赵前图离开,揪疼的心儿总算好些,赶紧递上盏苦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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