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不悦道:“干嘛讲半截话。”
寒天白左右张望一下,压着嗓子道:“有传言说掌柜是个克夫的寡妇,克死了自己的丈夫,不得不背井离乡,从蜀地迁来汴州。”
绘声冷笑道:“什么蜀地,她是……”
风沙于桌下伸手,轻轻地拍了下她的大腿。
绘声立马闭嘴。她出身旧蜀王室,对“蜀地”二字相当敏感,加之初云从江宁来汴州生根,乃是她亲自通过四灵安排的,是以忍不住反驳。
寒天白疑惑道:“掌柜不是蜀人吗?”
风沙反问道:“她那些朋友都知道她是蜀人吗?”
寒天白干笑道:“小人就是个跑堂的,掌柜和朋友说些什么也不会告诉我。”
“就凭寒兄弟和她共患难了一把,往后有得好日子。”
“小人无非想混顿饱饭,没有什么大志向,除了腿快也没什么能耐,就算客栈扩建了,小人还是跑堂的伙计。”
风沙含笑道:“那也是大伙计。”
寒天白咧嘴一笑,起身作揖道:“承蒙风爷吉言,小人还有事忙,告辞告辞。”
待他进到前堂,绘声忍不住道:“感觉这人怪怪的?哪里怪又说不上来。”
风沙淡淡道:“他看似说了一大堆话,其实多是废话,除了他那不知真假的来历,没有透露半点有用的消息,更有点套话的意味。这个伙计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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