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松带着朱雀卫现身,肯定会在附近清场。
客栈那些窗户,已经无人张望。
附近墙角之类的地方探头探脑的人也都不见了踪影。
突如其来的变故,符图惊得酒醒,转头张望少许,色厉内荏的冲任松道:“你又是什么人?知道我是谁吗?”
任松根本不搭理,向风沙遥相抱拳道:“风少您说怎么处置他?”
风沙皮笑肉不笑地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除了这位符三爷,其他人该当偿命。”
任松向他请命,摆明不安好心,这是借刀杀人。
只要他一点头,人是朱雀杀的,帐会算在他的头上。
四灵将会因此和符家和佛门结仇,使他这个全权特使的转寰余地会变小,并且还会受到四灵高层的质疑。
一举多得,换成他也会这样做。
任松毫无被看人破心机的尴尬,轻轻点了下头,淡淡道:“都听到了?杀。”
一众朱雀卫应声跃入客栈院中,一身身红袍好似凤凰辐溢的流焰,纷纷甩出腰中软剑。
仅一个照面,仅剩符图还站着,他所有的亲随皆瞪眼捂颈,七零八落的歪倒。
初云好似被吓到,花容失色,止不住的后退。
那个被押着的伙计,被押他的那两个人重重地压在下面,口中呜呜作响,使劲的扒拉双手,扭摆身体想要挣脱。
任松再向风沙抱拳道:“风少还有客人,我不多打扰了,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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