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这份寂静才终于被一声话语所打破,周围突然响起了一波接着一波的呐喊。
“我等愿信县令。”
“我等愿信县令。”
“我等愿信县令。”
……
听着耳畔不断响起的一声声呐喊,回头看了看面带笑容看着自己的草,公孙鞅的脸上同样浮现了灿烂的笑容。
他知道经过这一件事情,魏国官府在栎阳的信誉就算不能完全恢复,也不至于像之前那样人人怀疑了。
过了好久听着耳畔的呐喊声渐渐归于平静之后,公孙鞅再次向着前方拱手一礼,“诸位,在下还有一事要提醒诸位。”
“自李悝相国数十年前执掌朝政以来,我魏国便立下了明文的律法,其中偷盗一罪更是名列其上。”
“今日希望诸位见证一番,在下话已经提前言明,此后若是有人心怀歹念,贪图草兄弟所获这二十金的,在下身为栎阳县令自当依律行事。”
“诸位,勿谓言之不预也。”
听到公孙鞅将话到了这般地步,原本看着草独自一人有可乘之机,准备暗暗下手的一些人立刻收起了自己的一些心思。
如今这位草明显入了这位公孙县令的眼,自己若是贸然动手,极有可能被他生擒活捉。
到时候他为了立威将自己重罚,那自己就算是得到了这二十金,恐怕也没有什么花费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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