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做得很好,先下去吧。”
“遵令。”
片刻之后,看着这道消失在自己视野之中的身影,坐在主位上的余开还没有话,一旁的丕氏家主丕占却是先开了口。
“我本以为这位曾经作为相国弟子的公孙县令是个怎样的人物,现在看来不过是个如同生铁一般的不可造就之徒罢了。”
“只看他抵达栎阳这些日子以来只知厮混于田间地头,而丝毫不管县中政务,就可以看出此人能力也就是那……”
就在丕占满不在乎地贬低着公孙鞅这位新上任的栎阳县令之时,坐在主座之上的余开却是忽然发出了自己的声音。
“够了!”
一道犹如雷霆一般的声音,立刻便将丕占给震慑住了,就连原本要出的话语也是戛然而止。
看着下方面容之上一脸错愕的丕占,余开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就你还敢轻视这位公孙县令,我看不定哪一,对方把利剑架在你脖子上了你都不知道。”
一声斥责落下之后,也不去管已经低下头来的丕占,余开的目光却是看向了另外一边的桑氏家主桑平。
“桑兄,在你看来这位初来乍到的公孙县令如何?”
面对着余开的这一番询问,桑平在经历了长久的沉默之中,缓缓地吐出了一句,“此人腹有韬略,我等万万不可觑啊。”
桑平对于公孙鞅的这一句评价一出,不仅仅是对面的丕占脸上充满了不解,余开也是带上了几分疑惑之色。
“桑兄,何出此言啊?”
面对着余开紧接着抛出的第二个问题,桑平却是没有给出答复,而是顺势抛出了自己另外一个问题。
“余兄,若你是我们这位公孙县令,初来乍到栎阳,你又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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