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夏先生学究人,求学二字却是不敢当,只不过是有幸聆听他的几番教诲罢了。”
“那么宗伯可曾听过这么一句话语?”问题抛出之后,公孙颀的视线紧接着便追了上去,“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
“此句乃是孔子与其弟子冉有所,老夫确是有幸听子夏先生提起过。”
习惯性地回答了一句之后,魏挚立刻便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锐利的目光立刻看向了公孙颀。
“相国,你这是什么意思?”
“既然宗伯曾经听子夏先生过这句,就应该知道此句之中蕴含的道理。”
“将昔日的鲁国比之今日的魏国,宗伯难道觉得我原先的土地不推行县制而独独秦东之地推行,秦东之地之人不会感到不满吗?”
看着视野之中完之后并没有半点咄咄逼人,反倒是恭敬地向自己行礼的公孙颀,魏挚心中纵使有万般怒火此刻也是无法抒发出来。
“你……”
“哼!”
一句冷哼之声过后,魏挚带着脸上那阴沉无比的脸色,沉声回答道:“既然秦东之地新附,那么自当从严治理。”
“若是秦东之地的黎庶有心怀不满,我魏国在河西之地还有数万大军,自可平息事端。”
魏挚这话一出,在场的一干魏国朝臣,分明是感受到了一股森寒的杀意。
魏挚这是准备强行推进,一旦有不满的人,就派出大军强力镇压。
如果真的按照他所的这般执行下去,那么秦东之地或许在经历了一场战乱之后,又要遭遇一场兵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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