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难道不觉得那齐国的使者就像是下方的薪柴,而我楚国就像是上方釜鼎之中已经有燃烧之势的热汤吗?”
昭奚恤已经将话得这般明白,身为楚王的熊良夫如何还能够不明白他所要表达的含义。
这不是分明在自己已然对齐国提出的条件动心,有意于抛开作为盟友的魏国,单独与齐国媾和了吗?
“老师多虑了,寡人心中实在没迎…”
熊良夫的话语还没有完,便被下方昭奚恤投过来的视线给打断了,与此同时心中生出的几分尴尬更是让他无法继续将话下去。
好吧,他熊良夫承认了,确实是对齐国使者所提出的条件动心了。
要知道那可是齐国五都之一的莒城,那可是齐侯鼎力支持楚国经略淮泗之地,那可是齐国表示愿意向自己的楚国称臣。
熊良夫不相信若是旁人坐在自己的这个位置之上,会对这些齐国所给出的条件一点也不动心。
心中的一番计较给自己鼓足底气之后,熊良夫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对着面前的昭奚恤再次询问了起来。
“既然是针对齐国使者前来楚国一事,那么魏国为何不派出使者前来郢都责问,反倒是邀请寡人前往平陆会盟呢?”
对上熊良夫那装出的一副平静神情,就听昭奚恤带着几分感叹道:“臣以为这就是魏侯的高明之处了。”
“魏侯此番并没有选择派遣使者前来郢都责问,乃是清楚如此做就像是在就快沸腾的釜鼎之下又添了一把火,无疑是将我楚国彻底推向了齐国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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