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便价格再贵,对于寇准这等嗜酒,且家境颇丰之人,也算不得什么。
酒兴正酣,两人的话题不自觉的转移到了时政上。
“万卿,你是今年的殿试考评官,对于这科举子,你有什么看法?”
听到这话,周起稍作沉吟。
“今科举子,无疑是幸运的。”
“幸运?”
寇准眉头一挑。
周起微微一叹:“此科虽然重策论,而轻辞赋,但,蒙陛下圣典,此科殿试,举子皆不黜落。”
天圣二年贡举之后,不论是朝中大臣,亦或是准备应举的学子,都隐约明白了一件事。
此后,科举的考试内容怕是要变了。
辞赋之学,不再是首重。
尤其是寇准重新归朝之后,这种言论更是甚嚣尘上。
寇准在担任西京留守期间做了些什么?
鼓吹务实之学啊!
寇准能够重回朝堂,显然是得到了官家的高度认可。
否则,寇准凭什么再度拜相?
“倒也是。”
寇准微微点头,此科士子,确实幸运。
对比天圣二年的进士,下一科的举子,无疑是不幸的。
和官家长谈一场后,寇准比旁人更加明白官家的偏好,似训诂、辞赋之类的学问,明显不是官家喜欢的。
“往后,取士必然更重实务,万卿,你有空的话,帮我关注一下士林的反应。”
“万卿明白。”
周起郑重的点了点头,好似接下了某项重要任务。
其实,这项任务也确实很重要。
有时候,人站的高了,难免会听不到底层的声音,耳边能听到的尽是恭贺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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