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固是宁省最贫苦的地区,没有之一,水旺从小就生活在西海固的大山,虽然现在赚到了钱,但他的骨子里还是有点自卑的。
毕竟,他是出生在宁省最穷的地方。
玉泉营离永宁很近,水旺平时在外面接活,遇到最多的还是当地人。
接活有时候免不了吃吃喝喝,在酒桌聊天时,别人经常会问他是哪里人,每次遇到这个问题,他都有点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海吉人,通常他都说自己是金滩村人,或者玉泉营的。
可是自今天起,情况就不一样了,如果别人再问这个问题,他就可以直接回答自己是‘永宁’人。
他不想提起自己的老家,并不是因为不喜欢,只是因为自卑而已。
“还有你!”
老支书教训完又瞪了一眼李大有,随后只见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扒下脚上的另外一只鞋子,朝着李大有的脑袋扔了过去。
啪!
李大有的脑袋上同样挨了一记飞鞋!
莫名其妙挨了一下,李大有心里不禁有点生气,但扔他的人是他的老子,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即使有气,也只能忍着。
“爸,你这是干啥嘛,这是好事啊。”
“哼!”
老支书冷哼一声,气呼呼道。
“好个屁!”
“咋不是好事嘛。”
李大有掰起手指头,细数着其中的好处。
“你看看啊,这第一,额们以后就归永宁管了,永宁离额们多近啊,遇到啥事都不用往海吉跑了,就说水旺结婚的事吧,等水旺到了领证的年纪,就不用在往海吉跑嘞,直接去永宁就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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