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在的,我会陪在你身边的。”佟渺然只当是康熙想到孝庄太皇太后而伤怀。
“好!”康熙会心一笑。
“咱们今天中午,在老伯家的时辰有些长,会影响咱们赶路吗?”佟渺然发现此时马儿的速度比起上午,慢了很多。
“不会。再来个三个时辰,太黑之前,咱们一定能到东陵。”康熙解释过后,又问:“你似乎很喜欢老伯家那样的农家小院。”
“是啊!老伯家很像我曾经和婆婆生活的地方,尽量的自给自足,简简单单。”佟渺然想到婆婆在自己那个小家空隙地方,都种上各种菜的样子,就忍不住的嘴角上扬。
“你们自己种菜吗?”康熙问。
“是啊!不过大部分都是婆婆种的,我就打个下手,挖土浇水什么的,还有······”佟渺然滔滔不绝的回忆和讲述着,讲到开心处,还手舞足蹈的。
康熙时不时应一声或问一个相关的问题,就安静的听她讲得眉飞色舞。心里涌起的是浓浓的心疼和怜惜,她竟然吃过如此多的苦,甚至还有“自给自足”。
无论如何,她也是国公府的二格格呀?怪不得她在宫里的这些年,总是那么安静,那么没有存在感。仔细想来,她这些年受的委屈,只会比她讲的这些更加多。
最难得的是,现在她讲这些的时候,脸上没有委屈之色,语气里竟还有欢快的意思。
“不觉得那些年过的委屈吗?”康熙是忍不住的问。
“委屈?怎么会。和婆婆在一起的日子,都是开心、幸福的。”佟渺然想得和康熙想的,完全是两码事。
“还自己种地,下人呢?连一个下人都没有吗?”康熙问。
“······”康熙的问题让一直沉浸式回忆着和婆婆幸福生活的佟渺然猛然清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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