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三大爷的花草啊,那就算了吧,他那样抠门爱算计的人,舍得去买好花好草吗?全是路边小野花拔来凑数的,单是这份诚意就不够啊!”
“再有就是三大爷那样的性格,也不舍得给这些野花野草多周到的养护,说难听点,他那就是为了衬托他自己与咱们全院的区别罢了,全是表面功夫,也就是给院儿里的人瞧瞧。”
“你要是留心就能发现,那些野花野草回来养了几个月还不如路边长的好,因为三大爷就是这么一个抠门的人,养出来的花草也长的抠门猥琐,一点都没有盛放的感觉。”
“所以像咱们这样的,见过了更好的风景,还会看上他那点无趣没劲的作秀把戏么?”
秦淮茹再次点头,表示认可。
“确实,这么一对比,三大爷就显得太差劲了,还是个语文老师呢,结果脑子里就想着算计,这样也能教好学生?”
思考间,秦淮茹不由的对阎埠贵的教学能力发出了灵魂质疑。
张元林耸了耸肩,没有多说,怎么教,教的好不好那是人家的事儿,和自己无关。
院子就两进,逛完了两人便出了大院。
这条大街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因为院里热闹的街道,路上只有一些读书人或背着包,或拿着书本路过。
秦淮茹看着他们的衣着打扮,又看了看自己的一身的粗布麻衣,微微抿嘴,便又向张元林靠近了一些。
张元林有所察觉,轻声说道:
“淮如,我看距离晚饭还有段时间,不如我带你去一家裁缝店,给你定制一身新衣服。”
秦淮茹被说中了心坎,一时间脸红心跳,不知所措。
刚想拒绝,却看张元林已经骑上车,拍了拍后座。
“走吧,今天去把尺寸量好,下个周日办酒席准能用上,不光是你,我也要去的,咱们结婚当然要打扮的漂漂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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