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阚泽觉得自己快要冒冷汗的时候,陈谦开口了。
“原来是阚德润,久仰大名,阁下于数算之道极有建树,谦早就盼着能见阁下一面了。只是没想到,我等见面会是在这种情况下。”
一边着,陈谦还一边摇了摇头,仿佛颇为感慨的样子。
阚泽却有些傻了,此时的他还没有写出自己的成名之作,对于圆周率的研究,也只是停留在皮毛阶段。虽在数算上有些名声,但也不至于传到陈谦的耳中去吧?
倘若别人恭维自己的口才或是其他什么东西,阚泽只会澹澹一笑。可是,这个人他夸我数学欸!这是什么?这是知己啊!
阚泽一时间恨不得当场和陈谦来一场激情澎湃的数算探讨,索性他还记得自己是带着任务来的,强自按捺住自己激动的心,不过,再开口时,也无法再展现出方才那副高冷的模样了。
“泽微末之名,怎敢劳烦陈侯过问。在下此次前来,是带着黄公覆的降书而来,请陈侯过目。”
一边着,阚泽一边从怀里掏出书信,双手递了出来。旁边自有士兵,将信接过,转交给陈谦。
陈谦装模作样的打开了信,心思却并没有放在上面。既然已经知道了黄盖是诈降,还有必要细看吗?
信上的内容,无非就是,他黄盖是老臣,兢兢业业的工作,从来没有什么不臣之心。可惜孙策如今已然昏了头,死守着奄奄一息的周瑜,军政事务一概不理。
自己出于好心,谏劝了两句,结果孙策就要杀了自己,多亏众人求情,这才免去一死,不过依然挨了五十军棍。
一封信写的真情流露,将一个忠臣与昏君的戏码描写的淋漓尽致。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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