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备的坚持下,最终,众人还是没能阻止得了他亲自去荆州的打算。
不过仔细想想,刘备此去似乎也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危险——如果庞统真的靠得住的话。
虽然将主公的安危寄托在一个年方及冠的少年身上实在令他们无法放心,但谁让刘备态度坚决呢?陈登他们也只好这样安慰自己了。
刘备等人尚未走出徐州地界时,荆州便已经得到了消息。这当然不是他们的情报工作做的有多好,而是刘备的动作实在是太过大张旗鼓。
这也是诸葛亮的建议,毕竟此次他们又不是要去突袭的,刘备要想整合荆州之力抵抗孙策,这个过程就必然少不了要闹出动静。与其藏着掖着,让那些心向自己的人都摸不着头脑,还不如把声势搞得大一些。
这样一来,既向刘表等人表明了自己的心意,也能震慑那些阴沟里的老鼠,让他们一时半会儿不敢动手。
襄阳城内,原本华丽又威严的刺史府,此刻,却透露出一种萧瑟之意,似乎再预示着其主饶下场。
“咳咳咳,玄…玄德贤弟要亲自来见我了吗?”
卧榻上,刘表早已形容干枯的不成样子了。当年单骑平荆州,名列八骏的光环被褪下,此刻的他,完全就是一个平凡的老人而已。
这幅样子,就算是对他没什么感情的黄忠见了,也是不由得心中难过,更别提刘磐和刘琦了。
“叔父,您别话了,安心静养就是,玄德公那里有侄儿接待,您…您…”
刘磐的话不下去了,最近一段时间,刘表的身体越来越差,几乎已经到了无法进食的地步了。刘磐从被刘表养大,视若己出,见他这般模样,眼泪便止不住的往下掉。
一旁的刘琦早已六神无主,连一句话都不出来,只知道拉着刘表的手,仿佛这样就能将父亲留在身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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