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

顾倾城后退几步，离李牧稍远一点：“你刚才这是空间神通？”

她身为天河剑派弟子，眼光见识自不用说，刚才李牧带她离开黑龙池湖心岛时，那种破开空间的诡异感受，绝不是普通遁术。

况且在黑水大王和彭局鬼王的面前，任何风吹草动都难以瞒过他们的感应，普通遁术产生的动静太大，李牧但凡有点脑子，都不可能使用普通遁术，除非五行大遁才能瞒得过他们。

但五行大遁实在太过高深，莫说是普通元婴修士，便是达到渡劫层次的绝世高手，也难以掌握这等神通。

只有破界飞升，成就仙人之体，形体能随意聚散之后，才能将五行大遁修行成功，否则的话，强行修炼，十死无生。

但空间神通则更加高深莫测，便是神仙佛陀，也没有几个以空间神通闻名的，最著名的当属世尊佛陀的掌中佛国，能在掌心之中凝造出一个佛国世界，已经是难以想象的大神通。

李牧连黑水大王都不敢硬刚，想要打杀黑水大王，还得以计谋算计，借力打力，可见他比黑水大王的实力要低不少。

否则的话，早就一剑飞去，取了黑水大王的性命，何必还要大费周章，弄这么多花里胡哨的动作。

以常理推之，李牧绝不可能掌握连神仙佛陀都难以涉及的空间大神通，但刚才李牧带她跳跃空间的举动，却又非常像是空间神通。

顾倾城惊讶就惊讶在这里，因此询问李牧时，自己也觉得好笑，感觉自己问的有点多余。

一个最多也就金丹境界的修士，怎么可能会掌握空间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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