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晦气,怎么到处都是这种事情!”李涉面有怒气的说道。
像这种事情,李涉就在这短短大半个月赶路的时间里不知遇到了多少回了,有时李涉就会想,这个世界有这么乱吗?
只能说李涉还很天真,什么叫乱世,乱世中人命如草介,女子如货物,人们都已经朝不保夕,不知何时就会死亡,那还会管你什么道德伦常,都怀着一种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心态,因此才会频频有这种事情出现。
李涉从一个一无是处的失业青年能走到今天,幸运绝对占了很大成分,也正是这个原因,李涉虽然改变了很多,但他的心中却总还留有着一丝天真,一丝对别人的怜悯,他不希望别人受苦,特别是在自己面前。
因此听到女子的哭喊之音时,也不管对面实力几何,李涉提刀就走到了路中央,横刀而立,静候那群骑兵的到来。
这是一群西凉骑兵,从他们头上戴着的圆毡帽就可看出。西凉寒冷,若带头盔的话,钢铁那刺骨的冰冷只怕士兵们会坚持不住,便带的是这种圆毡帽,内有兽类皮毛,十分温暖,而且西凉士卒很少有束发的,全都蓬松着长发,这样也会温暖一些。
他们胯下的马儿十分健壮,不似李涉在枝江县时收获的战马瘦弱矮小,这些马匹四肢强健,个个都有人一样高,嘶鸣之音高亢有力,绝对都是不可多得的好马。
在对方的火把映照下,李涉将对方看得清清楚楚,但李涉根本没注意这些马匹,而是看想了这些马匹的脖颈处,气的呲牙欲裂。
马匹的脖颈处赫然挂着血淋淋的头颅,每匹马的脖颈上至少有五六个人头,多则达到十几个,这需要杀多少人啊!最少也是屠了一个镇子啊!
马背上更是用绳索捆缚着一些妇女,有些急色的甚至已经就在马背上动手动脚了,李涉气的火冒三丈,大声怒喝道:“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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