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后,才慢慢坐身。抬手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又是这个梦。自那天在杨府听到她对他说,她定会远离的话后,他就感觉到她不仅仅是要远离那些事。那些事当中,应该还包括了他。
萧玄闭了闭眼,只有在梦里,他才能不顾一切地去追她,才能开口让她跟他回去,可即便是在梦里,他依旧未能如愿,真的,会彻底失去她吗?
他放开手,眼神有瞬间的茫然。
“三爷,你醒了。”末年也正好这个时候起来,听着屋里的动静后,就走到门口问了一句。
“什么时候了?”萧玄叹了口气,压住心头的不安,慢慢松了紧锁的眉头。
“还半个时辰天才大亮,三爷再歇一会吧,昨儿就睡得很晚。”
“你进来吧。”萧玄说着就下了床。末年只好掀开帘子走进去,一边帮他找出衣服一边问:“三爷今日起来这么早,是打算去明月楼吗?”
“明月楼?”萧玄不解地看了末年一眼。
“昨日是院试的日子,书院那些学生考完后,就在明月楼定了今日的两桌酒席,还特意派人来请三爷。”末年一看萧玄这表情,就知道他忘了这事,便接着道,“还是陆真少爷身边的那小厮过来说的,让三爷今日定要抽空过去。”
萧玄听了这话,却也没在意这事,穿好衣服后,就道:“今日我要去堂口。”
……
陆真找到漕帮堂口这时,萧玄正在里头跟陆九等人在说话,那些人当中还有萧时远,不过萧时远基本不怎么说话,只是有些懒洋洋地坐在一旁,手里把玩着一块挂着腰上的玉佩。漕运的事情并不复杂,这么多年,陆九的人早就把这条河道给摸清了,花蕊夫人的人再怎么想插手,也拿不出那个实力,因此除了具体的人手还没有最后确定外,漕运这一块算是谈拢了。而时间也正好到了中午,陆九便道:“堂口里已备了便饭,各位若是不嫌弃,就吃了饭再走。”
萧时远笑了笑,站起身道:“在下还有点事,先行告退。”他说完,也不等陆九开口,就直接转身走了,只是从萧玄旁边经过时,略放慢脚步,开口道:“三哥的喜事不知何时办,愚弟早就备好了一份好礼,如今就等着送出去。”
萧玄未做声,陆九这会已经走过来:“时少爷那边的事需快些定下才行,我也好提前准备。”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