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副画的主人都是谁,你可了解?”
“两副画都是同一人,就是城北薛家,跟侯府还有点关系,薛夫人跟花蕊夫人常有来往。”叶楠夕说到这,就瞅着他道,“说了这么多,你该跟我说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你问我这些做什么?”
萧玄却道:“薛家的意愿,你回绝了吧。”
叶楠夕一怔:“什么?”
萧玄再道:“那两幅画,别放在百善会上拍卖,总之别经过你的手。”
“为什么?”
“那两副画或许会有点问题。”萧玄说着便看了她一眼,“是件麻烦事,你别沾上身。”
萧玄看她的时候,神色里带着几分柔情,旁人一看,准会误以为两人是在说些夫妻间的体己话。然而在叶楠夕这个距离,分明看得到他眼睛里藏着的认真和凝重,于是微微皱着眉道:“你总得说清楚了,百善会可不是我说了算,再说那两副画已登记在册,依百善会的规矩,等于是给了薛家许诺。这个时候突然变卦,又说不出个适当的理由,你当薛家是三岁孩童,任人哄着玩的。再说薛家跟花蕊夫人关系不错,到时不用薛家开口,只花蕊夫人一句话,事情才叫真的麻烦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母亲一直想找丁家的错处,借此整个收回百善会的运作权。”
“事关军机,我不能与你细说。”萧玄挡在她面前,垂着眼,看着她道,“那两幅画若真经你的手传出去,不仅你会有麻烦,就是叶家也脱离不了关系。”
叶楠夕看了他许久,却只见他看着自己的那双眼睛深幽浓暗,平静得似里面藏了太多她看不懂的东西,又似其实什么都没有。
“你的消息准确吗?既如此,为何不直接让薛家将那两幅画送来?”
萧玄沉默一会才道:“只要事情还没有发生,任何事都不能说绝对。若提前说了,难免会打草惊蛇。”
叶楠夕愣了愣,便道:“如此说来,还只是猜测罢了?这样荒唐的要求,你以为丁家会答应,薛家不是小户人家,不是能轻易得罪的!”
“若只是丁家,我就不会如此担心了,你以为丁家为何会答应让你参与百善会,就是防着万一真出了事,他们可以让你出来顶罪。”萧玄说到这的时候,便将负在背后的手放到前面。宽大的袖袍因他的动作,在她手背上轻轻拂过,随后她便感觉自己的手被握住,他因曾从军,并且这几年不疏于骑射之术的关系,所以他的手跟一般的世家公子有很大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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