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夜市办个戏班子?”
宁圆圆摸索着下颌。
曹五笑道:“是啊,大小姐,人活着就是要听戏的。”
“我们茂阳镇婚丧嫁娶,都是要唱戏的,每年的大年初一十五,还有各种节日,只要是家里富余的都会请戏班子过来唱戏。”
宁圆圆望向林嘉柏。
林嘉柏点头,“没错,他说的对。”
宁圆圆眼前一亮,“好,那你就留下来吧。”
夜市除了这些吃食的档口,有些这些看得也好。
后面的人不少都是没有做饭的手艺,靠些杂七杂八的本事活个营生。
什么胸口碎大石,什么口中喷火。
只要能各显神通,还是个为人老实淳朴的,宁圆圆都留了下来。
这一番下来,不少人都表示当天晚上就可以去夜市上做工。
宁圆圆又买了一些烟花爆竹,这些烟花爆竹,她打算一连放七天。
等着她的生意稳定了,再每七天放两次。
入夜,整个茂阳县就属西边最热闹,有些住在大东边的人都为了晚上的热闹特意坐一个多时辰的马车前往西边看热闹。
光是一晚上,宁圆圆就赚的盆满钵满。
闭城的这几日,宁圆圆抓紧时间刻苦练武,灵气比往常不知道浓郁了多少倍。
西郊农场的灵泉被宁圆圆灌输,夜里淡蓝的光芒在县里面就能远远瞧得见。
宁圆圆夜里来到了林嘉柏的住处,砰砰敲起门来,没什么事情,她也安定了下来,还真有些不知道做什么。
门内出现了一个男子的身影,林嘉柏并未束发,眼下的乌青清晰可见。
宁圆圆探过头,问:“嘉柏兄,你这是怎么了?”
“是白日里帮我筛选人手累到你了吗?”
看着也不太像,宁圆圆是知道林嘉柏为人的,他的眉心紧紧皱在一起,看着像是在愁什么大事。
林嘉柏摇头,“不关你的事。”
“怎么这么晚来找我?”
“是西郊农场那边有什么事吗?”
宁圆圆摇头,“那边有那么多官兵呢,能有什么事儿?”
林嘉柏松了一口气,“进来吧。”
宁圆圆进了林嘉柏的院子,惊讶地发现林嘉柏的院子中还站着一个男子。
她的目光停留在男子的身上,猜想着他和林嘉柏之间的关系。
男子年纪不大也就比林嘉柏看着大上几岁,估摸着有三十左右,一头鬓发梳的整整齐齐。
他看向宁圆圆的目光带上了些许为难。
“林大人,这……”
林嘉柏道:“无妨,她是自己人。”
那男子又道:“可是,我们的谈话被一个女子听见不妥吧。”
林嘉柏的目光又看向男子,语气冷了下来,道:“你所说的事情,我做不了主。”
“你问她便是了。”
男子脸上的笑容有些许尴尬,“林大人真是说笑了,刚才你明明答应的好好的,怎么这女子一来了,你就出尔反尔?”
“这茂阳县的事情你做不了主,她一个姑娘家就能做的了主?”
林嘉柏道:“自然,这茂阳县里面的存粮早就在瘟疫的时候给茂阳城的百姓吃光了。现在粮仓里面的粮食,都是宁大小姐的。”
“你想要粮食,全然看她同意不同意。”
宁圆圆站了一会儿可算是听清楚了来龙去脉,原来这男子是为了茂阳城里面的粮食来的。
那他算是找对人了,整个茂阳城的粮食加起来也没有她一个人的存货多。
男子对宁圆圆笑道:“宁大小姐在下姓魏,名叫魏铭。”
“您叫我魏先生即可。”
宁圆圆点头。
林嘉柏看了一眼两个人,“进去说吧。”
刚一落座,自称魏铭的魏先生就道:“宁大小姐,在下是禹城人士,是禹城知府家中的幕僚。”
宁圆圆眨眨眼,“禹城?”
魏先生点头。
“禹城和我们这,中间可是隔了一个江城,你们那可是好山好水的大城,怎么会来到我们一个小县城求粮食?”
魏先生擦了擦自己额角的汗,“宁大小姐有所不知啊,我们这禹城正是因为太过富庶了,才遭次横祸。”
“江城知府他反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宁圆圆和林嘉柏俱是一惊,“什么?”
“那为什么我们这里一点消息也没有?”
魏先生摇摇头,“你们有所不知啊。”
“我们禹城富庶但兵力实在是太少,朝廷派过来的援军刚到了我们禹城,江城就反了。”
“三十万的流民军就围在禹城之外,其中还有老人、妇人和孩子。”
“我们若是动手打仗,那些妇人和孩子定要无辜而死。”
“可我们若是不打,那势必要被他们活活困死在城中,不战而降啊。”
宁圆圆听完了这一番话,她暗暗捏紧了拳头,“好卑鄙的手段。”
魏先生点头,他已经急得满头大汗,“不仅如此,这些大军把我们禹城围了个水泄不通。”
“我们禹城的地势本就易攻难守,若是动起手来,完全没有一点优势可言呐!”
宁圆圆思考了一会儿,她看了眼林嘉柏。
“那么大的城出了事,来找我们,我们的兵力更少,根本帮不上忙。”
“况且,我怎么知道你说的话是真是假呢?”
男子从怀中拿出了通关令,“这是我们大人给我的,我是从城中密道出来找方法的,我们家大人已经急得团团转,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宁圆圆的嘴角一撇,“你们家大人倒是好算计。”
“禹城根本就不是打不过,流民军再多,我猜那些人有三成都是被胁迫的老弱妇孺。”
“若是你家大人下令反抗,那这么多的无辜百姓惨死,他付不起这个责任,也背不了这个骂名。”
“真要是动手,胜算肯定占大头,就是会背了这千古的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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