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的猜想!
然而这一刻,他低头了。
解缙抱拳,低头,行礼:“大绅……谢诸位同僚!吾等风雨同舟,此疫之后,吾亲自为诸位表功朝廷!”
交趾布政司内,瞬间变的温馨一片。
应天。
春日的傍晚,余辉照耀在斑驳的老槐树上,夕阳俏皮的透过树荫缝隙,洒在朱元璋的脸上。
老人安静的躺在老槐树下的摇椅,和朱雄英絮叨着往事。
朱雄英笑的前仰后合,道:“爷爷,我以前可真勇敢,才那么点岁数,居然敢想着杀山贼?”
朱元璋笑着道:“敢啥啊敢,你是看到咱被拦路山贼给勒了脖颈,咱让你拿刀捅山贼。”
“你啊,当时吓的脸色惨白,六神无主,拿着匕首的手都颤颤巍巍的。”
老爷子在给朱雄英讲述,关于他曾经的点点滴滴,已经从朱雄焕四岁讲述到了现在。
曾经的时候,朱雄焕和老爷子做了一场大事。
那是爷孙的死,乃至于中山王府无缘无故的卸权,似乎都在彰显着,老爷子提前给淮西一脉留后路。
因为朱雄焕体内留着的血,可是有常家还蓝家的一部分!
秦达目光如炬,压低声音道:“杨尚书,好,就算当初的朱雄焕真没死,那么何以确定朱公子就是朱雄焕?”
杨靖道:“那么文伯祺被朱公子杀了,为什么老爷子不让三法司审,为什么要亲自过问?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配老爷子亲自过问吗?”
“说句不好听的,就算你两谋逆了,老爷子也只是交给锦衣卫处理,你们配老爷子出手吗?”
虽然话说的不好听,但事实真是如此。
他们即便是部堂高官,封疆大吏,可在皇权面前,依旧渺小的如同蚂蚁。
两人瞪大眼睛,目瞪口呆的看着杨靖,猛地狂吸凉气。
杨靖看着两人狰狞的神色,道:“成了,咱们也莫瞎琢磨了,心里有个底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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