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懒散地依靠在软榻上,撑着头,眼也不抬地问,“皇后怎么来了?”
“宴会上皇上喝了不少酒,臣妾特意带了醒酒汤和糕点。”皇后说着从秦玥的手中接过食盒,将醒酒汤和糕点摆放在案桌上。
“有劳皇后费心了。”皇帝朝着她伸出手。
皇后顺势坐在他旁边,“今日康王爷回京,皇上自是欣喜。康王爷倒是还和从前一样,有一说一,从不避讳。”
“老十七就是那个性子。”
“臣妾看得出康王爷最喜锐王,此次回京又宿在锐王府,当真是叔侄情深。”皇后明里说着叔侄情深,暗里则有挑拨试探的意思,毕竟锐王与康王走得太近,也不算什么好事。
“于白小时候,就深得他十七叔疼爱,长大也是如此。”皇帝明白皇后的心思。
“臣妾也知皇上与康王兄弟情深,只是刚回来,就提及立储一事。若是私下说臣妾倒是觉得无所谓,可今日当着那么多大臣皇子的面,免不了会引人猜忌,倘若再有人生出二心,这……”皇后后话未说,故意挑起皇帝的疑心。
皇帝侧目看她,眼里满是精光,丝毫没有醉态,“皇后这是再提醒朕吗?”
“臣妾不敢,臣妾一心为了皇上,这自古以来立嫡立长,可康王爷那番话,是想让皇帝不忠不义,皇上以为如何?”皇后的话,让秦玥都替她捏了一把汗,简直是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她的话再明显不过,是想让皇帝立大皇子为储君。
果然她的话引来皇帝的不悦,“时辰不早了,皇后还是先回去吧。”
皇后还想再说什么,可皇帝却不给她机会。她只得不甘心地离开,无功而返。
可皇帝的态度也让她明白,他更偏向于苏于白。
她绝对不能让太子之位落入旁人之手……
秦玥默默地跟着皇后,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你聪明些,你帮本宫分析分析,皇上是什么意思。”皇后瞟了她一眼,淡淡地问。
秦玥心头一颤,心下无奈地应付,“奴婢不敢妄自揣度圣意。”
“这里并无旁人,你但说无妨。”皇后并未松口逼问她。
“奴婢斗胆,皇上看似醉了,可心里犹如明镜似的。您今日说得这些,皇上自然明白,也会念着娘娘的良苦用心。只是皇上毕竟是九五至尊,不喜旁人置喙,也是人之常情,娘娘尽管放心即可。”秦玥的一番话,让她心里舒坦了许多。
她忽然想到她与十七的关系,十七是苏于白的下属,如今康王在锐王府,派她前去打探最合适不过。
“你帮本宫办件事。”皇后压低声音说道,“你且去锐王府,以寻十七为借口,打探康王爷此番回京的真正目的。”
秦玥故作为难的模样,随即应下,“奴婢遵旨,定不负娘娘重托。”故意让皇后以为,她忠心耿耿。
次日。
秦玥拿着皇后的腰牌,轻松离开皇宫,去往锐王府。
她刚一出皇宫,莫名觉得轻松,犹如笼中鸟被放飞一般。
一路上确定没有其他人跟踪,便东逛逛西逛逛地去了锐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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