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灿星扶着陈确铮往屋里走,廖灿星转头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三人:
“你们且等等,咱们一会儿一道走!”
电光火石之间,胡承荫福至心灵,突然摸起了自己的眉骨:
“确铮,我在呈贡受零伤,本来寻思着回昆明就去医院,听你受伤了,着急来看你,就没姑上,你既然没有大碍,我也就放心了,我得让楚青恬跟贺老师陪我去一趟医院。孟副官,实在抱歉,我有伤在身,不能一同赴宴了,咱们改日再聚啊!”
完之后没等几人回答,胡承荫就脚底抹油,溜之大吉,楚青恬跟贺础安虽然一头雾水,也赶紧跟着他出了门。
关上大门之后,胡承荫又快步往前走了一段儿,直到走到了文林街上,胡承荫才停了下来,摸了摸胸口:
“好险好险,这事儿赶的,也太巧了!”
楚青恬不解问道:
“狐狸,你这么着急干嘛,害怕那个孟副官?”
胡承荫一脸无奈:
“我怕他干嘛啊?你没注意到灿星刚才话吞吞吐吐的吗?我算是听明白了,这顿饭咱们绝对不能吃!”
贺础安急得推了胡承荫一把,楚青恬也催促道:
“狐狸你就别卖关子了!到底怎么回事儿,你就快吧!”
“你们没看出来吗?这顿饭是鸿门宴哪!那个孟副官不过是个传话的,就这么大阵仗了,那个于叔得是什么身份哪!灿星虽然没清楚,但我已经猜到十之八九了,既然能把吃饭地点定在了昆明最有派头的商务酒店,这个‘于叔’八成是灿星的父亲派来的,他是替廖将军‘相女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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