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承荫,还有功夫管别人,你自己擅更重!你这肩膀是在乡下被狗咬了吧?这么长时间没治也不怕感染?这条胳膊没废真的是万幸!”
楚青恬自己治疗时还波平如镜的脸如今满是焦急的神色:
“狐狸,你怎么擅这么重啊?”
胡承荫露出苦笑,他的确是被咬了,不过不是被狗咬的,这来龙去脉可就来话长了。
“徐医官猜对了一半,我在村里做人口普查工作的时候遇上个疯子,可能我是生面孔让他受了惊吓,上来就咬了我一口。”
钱仲青盯着胡承荫的伤口看,他的目光让胡承荫莫名觉得有些不自在。
“徐医官,我来为胡承荫同学清创吧?”
“那就辛苦你了!”
钱仲青敏锐地察觉到胡承荫的紧张,露出一个亲切的笑容:
“放轻松,我现在只是做一个简单的消毒,你的伤口很深,可能会有些疼,你稍微忍一忍。”
钱仲青的声音低沉,让人莫名心安,胡承荫点点头。
钱仲青用镊子夹出酒精棉,轻轻地触碰到胡承荫的肩膀的伤处,突然的凉意让胡承荫的身体微微抖了抖,待到酒精渗入伤口一阵尖锐的疼痛猛烈叫嚣起来,胡承荫双手紧握,拼命忍耐,钱仲青马上抬眼看他:
“怎么,很疼吗?”
胡承荫摇摇头:
“没……没事儿,你继续。”
钱仲青这才微微放下心来,继续手上的操作,清创之后钱仲青仔细检查了伤口,扔掉了沾满鲜血的棉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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