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贵,你跟小江一起去找阿青他们,要是他们问起,你就说我带丁旅长下硐看看窝路,一会儿就上来。”
石欀头摸了摸小江和二贵的头,被二贵一把甩开。
二贵狠狠咬着嘴唇,眼睛就要喷出火来:
“你不是人!他们杀了人,你还给他们当狗腿子!”
石欀头微微一笑,没再说话,一边殷勤招呼着丁旅长一边走远了:
“请丁旅长跟我来,这边走,小心脚下。”
“石欀头,我知道你是冲尖子的一把好手,天良硐能兴旺这么多年,有你很大的功劳啊,现在张欀头死了,也没人碍你的眼了。你就别走了,留在天良硐怎么样?只要你帮我管好窝路,多挖好塃,我一定不会亏待你!”
“多谢丁旅长赏识,那我就留下不走了,以后就跟着丁旅长干!”
走到硐口,丁旅长有些纳闷:
“我听‘张大疤’说,你们找到了新旺硐,以后要办草皮尖,你带我下硐干嘛?”
见石欀头一愣,丁旅长皮笑肉不笑:
“石欀头,实话跟你说,这也不是我第一次占尖子啦,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你可别糊弄我啊!”
石欀头憨憨一笑:
“我怎么敢骗丁旅长你呢!我们本来要办的是个草皮尖,可后来我发现那塃太瘦了,也就是个苍蝇翅膀,你可是锅头已经给了我一笔办尖子的钱,我就没把这事儿往外说。你也知道我们这些干欀头的,虽说是凭本事吃饭,可比砂丁也强不了多少,要是不想办法搞点体己钱,那日子就真是没活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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