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对!小灿星,你以前见过?”
“我妈妈会拉小提琴,她的琴盒里就有。”
胡承荫也跟着附和:
“没错,我小时候也经常在京戏后台晃荡,拉京胡的师傅老师把我抱在他腿上玩儿,他身上也有一股子这个味儿!可是我们装这么多松香粉干嘛啊?”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大家都满载而归,场中央的老者举起火把,大声喊了一句什么,声如洪钟,气势迫人,接着他抓起一把松香粉,朝火把一丢,火把的火苗瞬间变大数倍,发出无比耀眼的火光,伴随着“轰”的一声爆裂声响。罗倮泼们兴奋地举起火把集体欢呼。
“我好像猜到一会儿我们要干什么了,我好害怕啊!”
陈确铮拍拍胡承荫的肩:
“别怕,我们的“弹药”很充足,举起火把,准备战斗!”
胡承荫还在犹豫,石兰猝不及防地掏出一把松香洒在胡承荫的火把上,火光瞬间爆开,好像是引发了一个小型的爆炸,吓得胡承荫一把将火把丢在地上。
“赶快捡起来,不能把火把丢在地上!不吉利!”石兰喊道。
胡承荫小心地拾起火把,摸摸自己的头发。
“我头发还在吗?我怎么闻到糊味儿了呢?我不会被烧成秃头了吧?”
“放心吧,浓密得很!其实这个就是看着吓人,其实一点也不烫!你看!”陈确铮刚说完,又在胡承荫的火把上撒了一大把。
“陈确铮!你们真是的!别逮住我一个人欺——!”
话还没说完,楚青恬就在他的火把上撒了一把,“轰”的一声,火花四溅。
“楚青恬!你怎么也跟他们学坏了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现在可就休要怪我不留情面了!”
胡承荫大吼一声,张牙舞爪地朝着楚青恬扑了过去,楚青恬一边跑一边笑着叫着,胡承荫一把松香撒过去,精准命中了楚青恬的火把,火把爆出的火星扑向楚青恬的脸。
楚青恬不跑了,原地蹲下,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左眼。
胡承荫吓死了,赶紧跑过去。
“怎么了?火星子进眼睛了?疼吗?是不是很难受?都怪我,都是我不好!”
楚青恬什么都不说,只是摇摇头,却不肯把手从眼睛上拿开。
胡承荫将火把举得更近了:
“我都快急死了,你快把手拿开,让我看看!”
正在胡承荫急得好像热锅上的蚂蚁时,楚青恬悄然将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的挎包里,握住了满满一把松香,然后突然起身,将松香撒向胡承荫的火把。
结果自然是在胡承荫的脸上盛开了一朵烟花。
“楚——青——恬!你真的太过分了,竟然骗我!告诉你,得罪我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胡承荫追着楚青恬撒了一阵,却没有哪一次是真的命中她的火把。后来他越来越疯,把他身边的人都撒了一遍,之后见谁都撒,连小石榴也不放过,联大的一群正忙着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没有留心那边罗倮泼们已经陷入混战,而且联大这帮“外来者”们逐渐成为了大家重点攻击的对象。胡承荫长胳膊长腿张牙舞爪的样子特别有喜感,好像在太上老君炼丹炉里的孙猴子。一群罗倮妹子涌过来,好好地用松香粉“招待”了他一番,每个人都在他的火把上撒了一把。陈确铮跟贺础安也不嫌事儿大,接着往他的火把上“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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