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曦沐上下看着他的造型,虽然头上的竹筐和背后的翅膀已然取下,仍旧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黑人儿”,调侃道:
“你这牺牲可是够大的,好在人长得帅气,即便装扮成了苍蝇,也是最英俊的一只苍蝇!”
“周先生就别拿我消遣啦!”
这时候石榴走到白莳芳跟前,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夫人您是有了小娃娃了吗?”
白莳芳温柔一笑:
“是啊,他还很小呢。”
“是个男娃娃。”
周曦沐和白莳芳惊讶地对视一眼。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周曦沐追问道。
“我也说不出来,反正我就是会看就是了。”
“好,那我们就等我把小娃娃生下来,看你猜得准不准!”
“肯定是准的!”石榴颇为自信的样子。
陈确铮却无心聊天,目光在街上来回流连,似是在寻找着什么。刚刚在台上演戏的时候,他的眼睛就不自觉地在台下流连,他没有见到自己想见的人,想是人太多太杂,他一时间看不清楚,可人潮散去,他便再没了自欺的余地。
廖灿星没有来。
郑重送别了联大的教授们,周曦沐夫妇和曾涧峡夫妇留下来没走,四人执意要请灭蝇行动的参与者吃饭。
“先生,我看你还是不要破费了,我们也没做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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