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不能怪她,因为他们高家人做事,从来不会问缘由对错。
只要惹到他们头上,那就是对方的错。
可现在面对的是叶枫,一个连叶家都要忌惮三分的人物,那就由不得他们不讲理了。
在场围观的人,都呆呆的看着这一幕,这跟他们想象的不太一样啊。
以潮新会的名头,以高老大的凶威,不应该一上来就让人将对方乱刀砍死吗?
怎么现在却跟对方讲起道理来了?
“这年轻人恐怕大有来头啊,没看到高老大都被人训得跟孙子似的吗?”
“是啊,高老大什么时候跟人讲过道理?现在却任由对方颐指气使的教训?”
“我本来以为高老大在羊城就是至高无上的土皇帝,没想到还有让土皇帝害怕的人?”
“这应该就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吧?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这么厉害。”
“我刚才就说嘛,人家既然敢招惹潮新会,必然是有所倚仗,潮新会这次可能惹到了他们惹不起的人。”
“我的天,连潮新会都招惹不起的人,那得是什么样的人啊?”
“这你就不懂了,潮新会或许在我们老百姓看来很恐怖,但在真正的大佬眼中,狗屁都不是。”
“你又懂了……”
众人这番言论虽然很小声,但还是传入到了高俊明耳中,就像一根根针刺入他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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