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晓青看着李清脸上的笑,那种幸福的味道仿佛快要溢出来了。
她愣神了许久,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拿一个人当做信仰。
她忽然有点儿羡慕景小爱,这与李清无关,而纯粹是因为那一腔赤诚,因为那种真挚而热烈的温柔,它汹涌而澎湃,肆意蓬勃,充满了生命力,让人情不自禁被感染。
宋晓青恍了下神,窗外正烈的阳光照在玻璃上,有些耀眼。
看着眼前这个不自觉露出宠溺意味的男人,他外形俊美,大气出尘,修眉秀目,顾盼生辉,眸子里仿佛晕着一片星海。
她摇摇头,笑了笑,摘下眼镜,取出一只熊猫眼罩戴上,双手抱臂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车子向着军训基地开去。
车上的同学大多都渐渐睡去,只有李清仍然精神奕奕地跟景小爱聊着天,一件日常的琐碎俩人都能拉扯半天却一点儿不觉得烦。
直到睡着的宋晓青脑袋滑到他的肩上,他才愣了一下,回了神。
车窗外是无限延伸的灰黑色柏油路,路边的水曲柳和小白杨不断奔跑着略过视线,耳边是宋晓青均匀的呼吸声,清新的洗发水味道钻入鼻腔,恍惚间李清产生了一种好像大白天睡了一觉猛然醒来的时空错乱感。
他微微晃了晃脑袋,甩去那种错觉,笑了笑,继续跟景小爱聊天。
车子开了一路,他聊了一路,宋晓青睡了一路。
直到车子停下,李清轻轻拍了拍宋晓青的肩膀:“嘿,醒醒,咱们到了。”
宋晓青抬起头,满脑门儿都是细汗。
她是个近视眼,此时眼神不聚焦,整个人都显得有点儿懵。
李清递过去一张湿纸巾,笑道:“发什么呆呢?”
“谢谢。”宋晓青接过湿纸巾擦了把脸,冰冰凉凉的让她恢复了些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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