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这些工作的科尔黛斯,与熬了一整夜的斯维尔德居民代表们简单见了一面,不少人都惊魂未定,好在,没有发生更多意外。神父洛德尔很好履行了他的职责,在最需要他的时候维持了秩序。
现在,她要面对最难的问题,也是不得不面对的现状。
被入侵者杀死的人,都有家人,都有深爱着他们的亲人。如何纪念他们,安葬他们,如何从情感与现实补偿生者,让她陷入了长考。
一直在她身边,保持了沉默的周培毅,给出了自己的建议:“如果有人因为这次事件,希望离开斯维尔德,就放他们离开。如果他们留下,我们要办一次葬礼,将他们好好安葬。”
帕维尔先生已经在农田边开辟出了作为斯维尔德公墓的空间。窗外,斯维尔德的居民,按照卡里斯马的传统,从附近的密林中捡来干燥的木柴,堆起高高的柴堆,要为死难者执行火葬。
海耶先生与阿加莎嬷嬷,尸身并不完整,所以木材厂连夜赶制了棺材,不让他们的惨状暴露在外。
通过窗户,科尔黛斯已经看到了外面的人群开始聚集。
他们都换上了冬装,用黑色的布料裹在自己的臂膀上,女性则戴上了黑色的头花或者配饰。
孩子们在大人的引导下,双手捧着点燃的蜡烛,摆在柴堆外面一圈,不少孩子都哭红了眼,哭肿了脸,现在还在小声啜泣。
瓦赫兰的手脚假肢都被毁掉,她用腋下夹住一支拐杖,用头发挡住自己半张暴露出来的皮肤溃烂的脸,躲在人群外的角落里,朝这里看着。
艾达拜伦和霍尔滕西亚分别坐在轮椅上,由小卓娅和神父洛德尔,推到了广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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