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爷子目光凉凉扫过陆岩峰,那犀利的眼神吓得陆岩峰赶紧埋低头,不敢再抬眼。
姜老爷子气势十足,盛气凌人,他重吐着气息,良久,走到湛胤钒面前。
“胤钒,今晚这事,你想怎么了?无端端带了这么多雇佣兵包围我的地方,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外公?”姜老爷子怒问。
湛胤钒沉默,随后压低声道:“对不起,今晚,是我太鲁莽,我并没有多想,只想着最直接的伤害可能性,所以就不管不顾闯了进来。外公,她对我而言,很重要。今晚是我的过失,还请外公看在孙儿甚少犯错的份上,不再追究。”
“哼!”
姜老爷子怒甩衣袖,转身坐在他的专座上。
“你真真是孝顺啊,好孝顺啊!”
姜老爷子大喝几声,指着一屋子的人:“这些用来对付我这个半截入土的老人,你真是好生厉害啊湛胤钒。”
湛胤钒埋低头,大先生也连连叹气。
“胤钒,为了个女人,你竟然用枪口对着自己亲舅舅,我们对你,真的非常失望。”
湛胤钒沉默片刻,低声道:“今晚我失态了,请外公和舅舅宽恕我的冲动。日后我必定三气,是我打扰了二位才是。”白玄弋又开始轻松自在的抖动着挑起的腿。
楼上湛胤钒的情绪非常不好,听着阿风的汇报,青筋直冒。
明叔从一旁走近湛胤钒身边:“大少爷,数据恢复了,确实是可馨小姐……”
明叔说这话时,偷看了眼湛胤钒,随后再压低声音询问:“大少爷,恢复的视频资料,您要看吗?”
“不用了。”湛胤钒沉沉出声。
阿风说,在二先生房间找到安以夏时,她被五花大绑,赤着身子盖在被子下,嘴巴被黑胶布封住,双眼也被蒙住。
介于安以夏身上无避体的衣物,所以阿风是连人带被子给扛回来的,即便阿风没敢多看,但还是发现了安以夏的不对劲。
湛胤钒回来时,见到的安以夏还是原封不动被五花大绑的样子。她那个样子,谁敢触碰,为她松绑?
湛胤钒松开安以夏,将她整个人解救出来,但安以夏浑身温度再次赶上下午的情况,满脸绯红,人也有点不清醒,抱着被子不停磨蹭,看得湛胤钒心痛又自责。
湛胤钒看了眼屋里越来越不对劲的安以夏,朝楼下大喝:“白医生还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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