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谢朗天裤子都没提,就跌跌撞撞跑了出来。
他一把抢过信报一看,上面的内容让谢朗天心神俱震。
“八千兵马?谢述从哪里搞来这么多人马?”
“立刻给吴忠发信,让他绝对不能开城门!若是谢述有异动,就给我狠狠地打!”
“另外,给严宽下令,让他立刻调转目标,驰援天狼关!”
谢朗天显然惊极了。
他不明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谢述,怎么突然搞到了这么多兵马,还不声不响的杀到了天狼关外。
但他大概知道谢述此行的目的。
“他知道了……他知道了!”谢朗天面色惨白,喃喃自语。
“他知道什么?”刘正不解。
谢朗天并未解释。
刘正宽慰道:“主公,吴忠老将军素来以守闻名,他连夜发来急报,定然是有所怀疑,有他在,谢述定无法突破天狼关!”
此话,让谢朗天略微宽慰,可心中还是感到不安。
“不对。”
“若是姜家知晓此事,早就动手了,何须等到现在?”
就在他苦苦思索,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时。
又有急报传来。
“报!启城暴动,县令被杀,贼人占据城池!”
“报!巡卫军暴动,有人打开城门,放火作乱!”
“报!大量商贾在街头撒钱,百姓争相涌上街头,城中大乱!”
……
一个个作乱的消息,如雪花板飘落在谢朗天的面前。
他呆滞地望着那一封封信报,仿佛能听到那些作乱者,在黎阳城中那歇斯底里的嘶吼声。
“王节!”
谢朗天一字一顿。
心中浮现出一个谄媚市侩的身影。
只有他,有能力组织起这样规模的叛乱!
也只有他,有机会查清当年的真相!
齐显闻讯赶来:“主公,这……”
谢朗天面色阴沉:“你来的正好,带上你的人,跟我去杀人!”
当谢朗天气势汹汹地来到王府的时候。
王节正在院子中赏花。
他并未逃走,而用一种恭候已久的姿态,漠然的注视着谢朗天的到来。
“王节,你,竟敢背叛我!”谢朗天歇斯底里,一字一顿。
王节看着满地碎絮,轻声道:“此树,乃我妻当年入门时所植,每逢梅雨时节,便会花碎如絮,整整十八年,今日之景,一如当年。”
刘正带人从王府中搜查出了姜瑶的牌位。
看着姜瑶二字,谢朗天面色阴沉:“这么多年来,你还是对那个贱人念念不忘!王节,我自认为没有愧对于你,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回应他的,是王节的袖箭。
“主公小心!”齐显出手。
若非他发现的及时,只怕谢朗天已经死于乱箭之下。
“有齐显在侧,你如何能杀我?你在求死?”
谢朗天怒极反笑。
“那我就偏不让你死!我会让你亲眼看到,我是如何杀死谢述那个逆子!犹如当年毒杀那个贱人一样!”
“给我把那棵树砍了!根都给我撅了!”
“将此人关入大牢,狠狠地操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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