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独行礼。
洞房花烛内,凤冠霞帔的婉清局促不安地坐在床榻上。
她啥也不知道。
啥也不敢问。
外头的喊杀声刺耳,让她心虚慌乱。
而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更是让她的心头窒息。
门被打开。
“老爷,是您吗?”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董承坐在她身边,揭开她的盖头:“时候不早了,我们该歇息了。”
婉清忐忑不安:“可外面……”
董承淡然道:“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陷阵营并没有出现在董府。
而是涌上了京都大街。
“丞相遇刺,我等奉令缉拿逆党!如有反抗者,定斩不饶!”
披着甲胄的将士疯狂拿人。
他们训练有素,目标明确,对准的就是保皇派以及和保皇派关系匪浅的权贵世家。
“反了反了!你们凭什么拿我?我要去禀报陛下!让太后为我等做主!”
“董贼!你不得好死!”
“我真没有参与这件事啊,我是被冤枉的!”
不少人妄图反抗,结果被当场斩杀!
一时间大半个京都城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不少官员甚至跑到皇宫门前跪下磕头。
“陛下,董承疯了,求求您救救我们吧!”
“快开门,放我们进去啊!”
可不论他们如何唾骂,无能狂怒,眼前这扇朱红色的宫门始终没有开启。
他们只能绝望的目睹北邙铁骑追来,将他们套上枷锁,塞进囚车。
皇宫之内,一片死寂。
何太后怒不可遏。
“疯了!到底是谁,竟敢袭杀董承?他们难道不知道这和寻死无异吗?”
“哀家好不容易安抚了董承,你们却好,非得去招惹他!”
“你们的脖子再硬,硬得过刀兵?”
何太后是真的怒了。
这些该死的保皇派,居然越过她,擅自对董承出手!
真要是让他们得手了,倒也就罢了,可偏偏他们搞砸了!
现如今居然还恬不知耻地跑到宫门前,要求自己的庇护?
去球吧!
“太后,董承倒行逆施,纵容刀兵进城屠戮,造反之心昭然若揭,若是不严惩,天威何在?国法何存?”
“我等恳请太后,严惩董承!”
百官跪地俯首。
何太后都给气笑了。
“严惩?你们是打的过董白,还是董承麾下的五万北邙铁骑?”
“以为笼络了董承麾下的几个将领,就能扳倒董承?”
“若真这么简单,还轮得到你们?”
“滚!都给我滚!”
一位心腹老臣忍不住劝道:“太后,他们也是为了您和陛下好。”
何太后冷笑:“为我好?你们这是在杀我!”
王讳那个老匹夫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越俎代庖,代君行事?
他以为他是谁?
“传哀家命令,严守宫门,任何人都不准放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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