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廉眼皮一抽,古怪地看了谢述一眼,有惊愕,但更多的是欣赏。
若谢述这个时候怂了,谢廉反倒会小瞧谢述。
拦路者死,谁来杀谁,才该是谢家所为!
郭朝被架住了。
他和谢述不同,他非常惜命,他想杀谢述,可不想被谢述杀。
可气氛都到这份上了,没个台阶,他也下不来台,只好硬着头皮和谢述僵持。
谢述则懒得跟他废话,抬剑就朝郭朝的脑袋砍去。
吓得郭朝面无人色。
就在这时,一道怒吼自身后响起:“谢述,你未免也太不把我淡泊书院放在眼里了吧!当着我的面,竟敢持利伤人?”
玄弘均出手了。
而就在这时,破空之声疾来,一柄玄黑重戟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谢述和玄弘均之间。
恐怖的威势,掀起狂风阵阵,摧墙斩檐。
董蔷双手叉腰:“一群人,欺负人家爷孙俩算什么本事?有能耐,和我大姐练练?”
董蔷身后,一袭白衣飘然而至。
她白纱覆面,看不清容颜,可飘然出尘,犹如天上嫡仙。
董白白了董蔷一眼:“你怎么不报你自己的名号?”
董蔷:“嘿嘿,大姐,我不是个儿,您削他们!”
玄弘均面色难看:“你董家非要管这闲事?”
董白眼眸微凝,看了看玄弘均,又看了看谢述,眉头一挑:“怪不得……”
这谢述身上竟然有文脉之气!
怪不得玄弘均想要留下谢述。
董白顿时来了兴趣,这玄弘均仗着文圣之名,明里暗里给董家下了不少绊子!能够让玄弘均难受的事情,她是一定要做的。
“文圣前辈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教化谢述,在我看来,不过是为了窃取谢述身上的文脉气运罢了,满嘴的仁义道德,思之令人发笑!难道这世间,容不下两位文圣?”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谢述身上竟然有文脉气运?这岂不是说写书有宗师之资?”
“怪不得玄弘均不惜和谢老翻脸也要将谢述留下,原来……”
“绝无可能,文圣心胸宽广,厚德载物,岂会因为区区气运,以势压人?这分明是董贼的胡言乱语!大家切莫相信!”
玄弘均阴沉如水,他没有想到董白居然直接将这件事情搬到了台面上。
谢述后知后觉,怪不得自己可以抵御玄弘均的威压,原来是因为文脉气运?
他的眼神陡然狂热起来,既然玄弘均可以文道成圣,假以时日,他未尝不能文道成圣,迈入宗师境?
谢廉此刻也震惊不已。
若真如董白所言,谢家将来岂不是要出一位宗师?
一时间,谢廉看谢述的眼神都变了。
见事情败露,玄弘均索性不装了:“董白,留下谢述,你我之间过往不究;董承想做的事情,我也尽行方便。”
此言,不可谓不重。
这意味着和董家针锋相对,分庭抗礼的玄弘均,退让了一步。
谢述内心一悬。
他懂董承,知道玄弘均的这个交易,对董家有多么致命的吸引力。
董白轻笑一声。
似笑非笑地打量着玄弘均,潋滟的目光随之落在谢述身上。
她走到那柄玄铁重戟身旁,举重若轻地将远超自己体型数倍的重戟轻松拿起,扛在肩上。
“玄弘均,你,敢伤我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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