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竹竿做的肩舆走时轻微地颠簸,躺着挺舒服的。看着庄子里的雪景,希宁心情不错:“有话就问吧,反正无论在哪里都有耳朵。”
吴绝想了想后问:“你以为你走得掉?”
希宁笑呵呵地:“早就知道走不掉。”四周都是护卫,都是练武的。还有从那么高的树上跳下来的,武功很高。哪怕忽悠了郭钱氏,郭钱氏同意她走,立马就有人去汇报给郭思远,能走得掉才怪。
这些吴绝用奇怪地目光看着她,明知道走不掉还走,不是浪费时间和精力嘛。
希宁将手插到袖管里,悠哉悠哉:“只要没杀人放火,事情全当调剂。抓来后,吃好喝好的供着,我是该是那只随便揉捏的金丝雀?哎,你们,刚才是不是很好玩,很刺激?”
前呼后拥的护卫、婆子、婢女都不敢搭话。闹腾这一出,原来是为了玩。
还好玩?还刺激?弄不好就要罚钱、挨板子,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回到紫云阁,婢女立即送上汤婆子,希宁接过后走到楼上去看。
见楼上也有床,并且有围廊,风景更佳,于是对吴绝:“我就住上面了,你愿意住下面就住着,反正随意。”
“嗯。”吴绝应了一声:“我就住楼下。”
他住楼下,希宁住楼上,就会少派点人来监视。希宁并不会武功,住楼上更让很多人放心点。
希宁看了圈旁边的婢女,从十二三岁刚开始长开,到十八九岁已经长成的都有:“想放松也可以,但如果是清清白白的,以后还要许配人家。一旦是清白跟了你的,你可是要娶聊。”
得那些婢女都羞红了脸,纷纷低头,不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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