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为了不闹翻,还是要哄哄。说了几句好话,和了几下稀泥,也就上路了。
二十多个人,浩浩荡荡地走在山间小路上。
柳玉郎从满怀期盼到疑惑,那么长时间过去了,都有一炷香时间了。于是小声地问走在身边的希宁:“怎么还没晕?”
“这个……”希宁挠了挠后脑勺:“可能拿错了吧。”
晕,没搞错吧!他们不晕,柳玉郎感觉自己要晕了。居然拿错药,知不知道后果是什么吗,那是要死人的。
柳玉郎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一下子掐死这个傻丫头,却又不能掐死。不要说掐死了,打都不能打,打了谁陪他去放宝藏的地方。就算能打,还没打,那些土匪强盗还不先把他揍个半死,最好揍死换人当掌门。
柳玉郎也只有压低嗓子:“快想办法,否则我们走不掉。”
要知道练武的人耳朵原比普通人要好,有人可能听到了“走”字,立即喊了起来:“走什么?你们想走?!”
“你胡说什么!”柳玉郎反应也算快,立即狡辩:“我说是这路难走,什么时候能到。”
还瞪眼示意,不要乱说话。
希宁一把拉住柳玉郎的袖子:“掌门你要走?你不能走呀,你还要继承悬壶门的衣钵,将悬壶门发扬光大,怎么可以走呢!”一脸急切的样子,甚至眼圈都红了。好似真怕松手,柳玉郎就会撒腿跑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柳玉郎一愣,不过很快就回过神,这算是歪打正着。
看来不是要逃,也是,宝藏都快到手了,这个时候谁想着跑呀。柳玉郎想吃独食,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想想也不会这样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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