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宁看了看上的衣服,是大红色。脸长得不怎么样,人又黑又瘦,却穿着大红色。又不是上花轿的新娘,都老得象渣男的老妈了。其实是为了刺激玳瓒,如果要刺激她,穿皇后才能穿的明黄色不是更好?
管它喜庆不喜庆,反正目前这样子穿什么颜色都不好看。
一路到了昭阳院,下了轿,薛平贵过来扶着她,微笑着问:“累吗?”
还别说,薛平贵长得是人高马大,长期保养得当,不再受风吹晒的白白净净脸上,留着五缕长髯。按照此时的标准,妥妥的是个美男子。想想18年前没胡子的样子,那也是帅气非常。要不大雪天穿着破衣烂衫,还被主一眼相中?
长得很挫的话,就算主再迷信,烧了再多的香,也会选择无视。
薛平贵一路扶着她进入院子,看看如此体贴的样子,她差点就相信,薛平贵对主感恩戴德、深款款。
其实当时在寒窑门口,就谎话连篇。说什么是因为坐在银安,也不知道坐在那里干什么,一只大雁飞过。
突然宾鸿大雁口吐人言,也不知道保护动物人人有责,也不管能说人话的大雁说不定是仙物,叫人用金弓银弹打。
结果大雁扔下半幅血罗衫飞走了,展开罗衫看,上面有王宝钗写的血书,才知道寒窑受苦的王宝钏。不分昼夜往回赶,为的是回家夫妻团圆。
尼玛的,也只能骗骗院子里烧个香,祷告求个好夫婿,出门遇到乞丐就认定是真命天子的傻妞。18年前那么天真,18年后还是那么天真,蠢死算了。
如果真那么关心,在王宫门口就要表现一下,现在的样子到底是做给谁看?大约只是做给主看,看看看,我多关心你,多疼你,等18天后,赶紧死吧,我就可以和玳瓒公主继续幸福的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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