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儿,你不要吓我,你不要生气,我们好好地,不要管其他人!”
“是吗”梁轻的声音有点模糊,人影也开始模糊,沐远需要费很大精神才能开清楚她,她却越来越淡,越来越淡……
淡到渐渐化作一缕青烟,徐徐飘起来,一个缥缈的声音断断续续,“但是,我现在知道了,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一道剑影直插沐远心口,他心中大恸,一口血吐了出来。
他瞬间虚弱了很多,气若游丝,似乎顷刻间就要神形俱灭。
突然掌心传来一阵刺痛,玉符的温热让他灵台清明一刻。
福至心灵,“困龙阵”?
一道声音似天边而来:
何为困?木在口中,不得申也!
旧房子里种树,怎么可能长出来参天大树?
“困龙阵”重在一个困字!
困于心,困于行,困于物,困于情……
世人常自作囚笼,作茧自缚,画地为牢,“困”在自己的一方小世界里,刚才的虚幻岂不是一场自困?
“泽水无困”,成大事者必要有所牺牲,这“困龙”之阵,又何尝不是?
沐远顿觉清醒些许,这难道就是高祖母的提示?
以高祖母的雄才大略,就如同天上的一颗星辰,却也只能一统九州,而后她像星星一样的陨落了。
如今他要做的事何止是一个九州?
九州之外有更广阔的天地,有更多的百姓……
与沐远的清净不同,云昊已经陷入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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