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轻过意不去,干脆就给他用绳子和被单绑了一个吊床,梁远到觉得有趣,再有没床睡的时候,梁远就睡吊床了,梁轻也不用为独霸一张床而内疚了。
连日阴雨,就是衣服不干,梁轻换洗的衣服都潮湿的。梁轻先洗了澡,换了干净衣服,然后拿着湿衣服,去灶上烤火。
梁远说出去买东西,很久没回来。
外面又开始下雨,梁轻烤完火回到屋里,有点心神不宁。
难道梁远遇到危险了?
从前世开始,梁轻就讨厌阴雨天,因为前世哮喘加肾衰,最怕阴雨天,潮湿阴冷,裹着湿气的冷,对梁轻来讲,刺骨冰寒如三九冬天。今生虽然身体还好,无病无灾,但是从心里讨厌这样的天气,在这样的天气里,心情变得抑郁。
梁远推门进来的时候,梁轻披着被子坐在床上,抬头看了梁远一眼。
“二哥,怎么才回来,下雨都淋湿了,也不知道在店家避避雨?”
梁远倒不以为意,放下包袱,“有人跟踪,饶了好几圈才甩掉。”
“看来白渡不太平啊!”
梁轻想这跟踪的去了又来,怕不是好事情。
看来这次寒江剑是真的要染血了!
梁远解开包袱,里面是各种吃食,还有药。
梁轻这两日鼻子吸吸嗦嗦的,他说怕是风寒了,梁轻却说这是心理作用,不是实病,但是梁远还是帮梁轻把了脉,出去买了风寒的药,还有一堆驱蛇虫药,解毒药,金疮药……
既然还是有人跟踪,有备无患倒是好的。
梁轻不觉得梁远的医术能有多好,但是她的头晕晕的,可能真的有点着凉了,看梁远开的药还算妥当,就没说什么。梁远把湿了的外袍换下,出去灶上熬了药回来给她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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