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时候遇见已经是禁军校尉的云昦,云昦不似往日张扬恣意,人也清瘦了些许,两人打了招呼,人多嘴杂,倒也没说什么,各道珍重。
沐文丞跟梁轻告别,颇有些舍不得,梁轻和他年纪想当,行事也对他的脾气,擂台上不打不相识,到现在他倒是难舍难分了,“我们还会再见吗?”
梁轻就轻松多了,“会呀,你不考科举的么?三年后,咱们科场见!”
“啊,这样啊!”沐文丞挠挠头,还有那么久呢!
“你不是说会游历天下,我还想给你介绍家乡美食!”
“放心吧,也会的,等我回了荆山,再去封地看看,然后就四处走走,算作是游学吧,哈哈。”梁轻给自己即将四处游玩找了个借口,拍拍沐文丞的肩膀,表示后会有期。
江少珨和梁远站在一起话别,二人颇为显眼,一样的凤毛麟角,一样的天资绝艳。江少珨沉稳刚毅,梁远内敛大气,两个人都是蹴鞠队的佼佼者,难免惺惺相惜,彼此对望的视线里,有着对各自的欣赏。
江少珨拱手:“与兄今日一别,不知他日相逢是何等境地?”
梁远同样施礼:“今朝不分伯仲,自当来日方长!”
竟是下了道战书?梁轻都点期待下一次相遇了。
今朝长安花看尽,一枕黄粱梦百年……
中都街道上,哒哒的马蹄声渐行渐远。
各队人马,从中都四门骑行而出,只留下数道风驰电掣的背影。
来的时候轰轰烈烈,走的时候行云流水。
一群少年就这样在中都交汇,然后又各自走上自己的路。
东宫,南宫宸枫负手而立,望着墙上的画,“母妃,她就真的这么走了,连个告别都不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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