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他一直苦苦思考这些问题,直到他获悉南宫宸枫竟然给她画像,还跟她表白心迹,梁轻却丝毫没有告诉他的意思,恐怕梁轻这是对他有防备,拿他当外人!
梁远呆立了很久,话说了出去,以梁轻的聪明,恐怕已经开始怀疑他的身份了。
想到种种可能,竟不知悲喜。
她知道他们不是兄妹,是否会和他一样有一丝暗暗庆幸?
还是会从此疏远他,再不和他亲近?
想到梁轻可能会就此疏远自己,甚至嫁给南宫宸枫做侧妃,梁远心里五内俱焚!
他煎熬了半天,走出屋去,想看看梁轻在屋里的情形,才发现天色已晚,而梁轻出去了就再没回来。
“她一定是生气了!”
“她不会理我了!”
“她怕不是遇到了危险了?”
梁远心头电转,最后还是出门去寻找梁轻。
中都四门宵禁,街上行人并不多,梁轻在中都可去的地方也不多。
梁远找了香满楼,找了郡主府,……
甚至还找了梁玖家里,还有鸿胪寺会馆,都没有。
她如果不是住了客栈,恐怕就去了东宫?
梁远心里一阵悲凉!
也许,与南宫氏的这场仗还没打,他就已经输了!
梁远不知不觉走向西门的流苏树方向,远远的流苏香味儿扑面而来,那是天曌帝百十年前亲手所植的,当年曾经是满城流苏四月雪,如今只剩西城门这一棵老树。
天曌帝,她是一代女皇,她是一个奇女子,她一手创立天机教,她曾经一统九州,……
梁远缓缓而行,皎皎月光之下,白流苏如流光华盖,即使黑夜里,也借着洁白的月光,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树下的阴影里,是梁轻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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