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夜里，系统便检测到三次远程扫描尝试，均来自不同国家的私人卫星。防护罩自动激活，释放反向干扰脉冲，迫使对方中断连接。

“他们在观察。”技术人员报告。

“让他们看。”许悦站在塔顶，迎着寒风，“让他们看看，真正的女人是什么样子。”

与此同时，秦渊在识海面板中看到一条新提示：

【检测到大规模信念聚合现象】

【回收加速中：群体认同+45，精神联结+60，抵抗意志+75 → 精神力+180】

【当前总量：3611】

他还未及反应，又一条消息弹出：

【触发隐藏机制：破茧者共鸣】

【解锁前置条件：见证三位以上觉醒者完成自我重构】

【可兑换技能新增：心灵链接?初级（可与指定目标建立短暂意识通道）】

他怔住。

这不是单纯的奖励，而是一种召唤??系统似乎也在进化，随着现实中的抗争深入，它开始响应更高层次的人类精神活动。

当晚，他首次尝试使用“心灵链接”，对象是仍在康复中的B-9少女林小满。闭目凝神，意识下沉，眼前浮现出一条幽暗隧道，尽头有一点微弱蓝光。他向前走去，听见童声哼唱一首老式摇篮曲。

“小满？”他轻唤。

光影晃动，一个小女孩蜷缩在角落，抱着一台破旧录音机。

“你是谁？”她警惕地问。

“我是秦渊。许悦的朋友。”

听到这个名字，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光：“你说的是……那个烧掉婚书的女孩？”

“是她让我来找你。”他说，“你不用再躲了。塔已经建好了，你可以回家。”

泪水滑落，小女孩伸出手。

链接成功建立。

第二天清晨，林小满第一次主动开口说话，并写下长达八页的自述材料，揭露了“穹顶会”在亚洲设立的十二处“育成所”运作模式。其中一处位于云南边境的废弃寺庙，竟长期伪装成禅修中心，专门接收“问题少女”，通过药物与冥想结合的方式实施渐进式人格覆盖。

夜枭立即行动。

秦渊带队突袭，发现地下密室中仍有三十七名女孩处于半清醒状态，每人脑部植入微型电极，每日接受六小时“心境调和”疗程。墙上挂着一幅巨幅画像??画中女子身穿白裙，面带慈悲微笑，赫然是AI生成的“理想许悦”。

“她们把她塑造成救世主。”宋雨晴咬牙，“用来安抚其他猎物。”

“那就撕了它。”秦渊拔枪，一发子弹贯穿画布。

行动结束后，许悦亲自前往医院探望获救者。她不说话，只是握住她们的手，让“心灵信标”记录下每一次触碰带来的情绪波动。那些数据随后被上传至“记忆之塔”，成为新的防御代码。

一个月后，塔内共鸣频率突破临界值，首次实现跨洲同步感应。远在阿根廷的一名少女在梦中见到许悦的身影，醒来后画出一幅画：一位女子站在烈焰之中，手中高举破碎的镜子，身后无数黑影跪伏哀嚎。

这幅画被命名为《破镜者》，迅速在全球传播。

而与此同时，世界各地开始出现奇怪现象：一些曾参与“命契计划”的权贵人物突然辞职、失踪或宣布信仰转变；多家与“曙光理事会”有关联的企业股价暴跌；甚至有传闻称，某位著名心理学家在电视直播中崩溃大哭，反复念叨：“我对不起那些孩子……”

“这是群体意识的反噬。”林雅诗分析，“当足够多的人坚信某种真相时，谎言维系的成本将呈指数上升。他们不是被打败的，是被真实压垮的。”

许悦听着汇报，静静抚摸胸前那圈结晶化组织。它仍在微微发热，仿佛与远方的某个人同频共振。

“还有人在挣扎。”她说，“我能感觉到。”

秦渊走到她身边，轻声道：“那你还要继续走下去吗？”

她望向窗外，春意已浓，山花初绽。

“当然。”她笑了笑，“这才刚刚开始。”

识海面板悄然更新：

【回收成功：光明传递（希望扩散+100，信念扎根+85）→ 精神力+185】

【当前总量：3796】

【距离解锁“战场直觉?高级”仅剩204点】

这一次，秦渊没有急着兑换。

因为他知道，有些力量，必须留给未来。

风穿过山谷，吹动屋檐下的铜铃，清脆作响。

就像许悦母亲生前最爱听的声音。

她闭上眼，低声说：“妈，我替您看见春天了。”

远处，一群候鸟掠过天际，飞向未知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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