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突然出现的霍祁寒，慕雅吓的不轻，额上也微微冒出冷汗。

“你怎么来了……”她声音轻细别开眸光没有看他。

她怕继续看到他的脸，又会忍不住回想起小五出事的那天。

都是他打晕自己……

可是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她是个不幸的人，如果她暗中没有被人盯上，他打不打晕自己，小五都不会死。

霍祁寒冷嗤一声，直接上前拽住她的手来到自己车上。

他一把狠狠将慕雅摔在车椅上，然后整个人压在她身上，扣住她的双手让她动弹不得。

而本在驾驶座的王助理见状，也自觉的下车，替两人关好车门。

感觉到霍祁寒身上不同寻常的冷意，慕雅有些心慌：“霍祁寒，你放开我！”

直觉告诉她，再这样待下去，情况会很不妙。

她的抗拒让霍祁寒唇角笑容愈发沉冷：“慕雅，真想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到底究竟是什么颜色。”

他语气很平静，平静到让人觉得他不像是在开玩笑。

慕雅猛地愣住，良久，才凄笑着答道：“你想的话，可以试试。”

如果这样就能让他满意的话。

念念也是他女儿，他应该不会丧心病狂的追杀她，傅景轩也答应了会保护念念。

如果霍祁寒让她偿命，她意外的没有过多牵挂。

她相信即便只剩琳娜，她都会照顾好念念平安长大。

慕雅对自己生命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了霍祁寒，他修长的手紧捏着她的下巴，唇瓣贴近她耳边声语低哑：“我不会让你就这么死，你欠我的还没还清，凭什么以为能用死亡结束一切……”

“我会慢慢折磨你，将我所因为你失去的一切，都慢慢讨回来！”

话落，慕雅心中一痛，美眸中的光亮也渐渐散去，缄默无言。

见她这样，霍祁寒心中同样不好受，但他面色依旧寒凉：“小五的事你已经知道，为什么还能若无其事的开心跟傅景轩约会！”

“还是说，是你压根就没有心，一直以来是我错看你了？”

霍祁寒一个人说了许多，提起小五的事，慕雅再次跌入绝望深渊，她茫然无措声音轻颤的祈求他：“别说了……”

小五的事，已经成了她心中一道深深的疤痕，每每一提到，就会裂开流淌鲜血。

即使被霍祁寒误会，她也没有解释的勇气。

感觉到怀中人纤瘦的身子轻颤不止，霍祁寒黑瞳微缩，他借着车窗外的路灯深深看着慕雅，神情复杂。

“慕雅，你不用装这幅模样给我看，已经太迟了，你的真面目已经暴露。”

莫大的压力和巨大的悲痛刺激下，慕雅疲倦的靠在车椅上，闭眼不再看霍祁寒。

动了动唇，她苍白的唇边的笑比哭还要难过：“我的真面目？那你呢，你心中到底又是怎么想的？”

“为什么从一开始不告诉事情的真相？”

“为什么在那一天要打晕我，不让我去救小五，难道你又没有一点责任吗？”

“我甚至都没能送他最后一程……”

这还是她知道小五死讯以来，第一次说这么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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