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口后，两个人都是一愣，车里瞬间一片寂静。

顾烨浅笑一声，看向洛画漓的眼神也满是凌厉，“怎么会这么问呢？”

他明明一切如常，丝毫恶意都没表现出来，连她看不见的表情都是带着笑意的，她又怎么会有所察觉？

“感觉。”

洛画漓偏着脑袋，倚靠在车窗上双眼失神。包里的手机屏幕一直闪着光，陆修远的备注不断的跳出，顾烨几乎是看到的下一秒就按灭了来电，把电话调成了静音。

“你刚刚其实没必要那样对陆修远，他是关心你的。”

顾烨目视前方，眼神淡漠，语气却透露着看似真诚的惋惜。

“既然不可能在一起了，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洛画漓语气很轻，听起来像是要睡着了似的。顾烨伸手拿出水杯，递过去的时候，眼神透着说不出的复杂。

“该喝药了。”

前方路口亮着红灯，顾烨看着洛画漓仰头喝下，心里仿佛打翻了什么五味杂陈。

“你不问问是什么药？”

拿着水杯的手指突然失去了力气，顾烨几乎掩饰不住自己声音里的寒意，洛画漓蹙眉看向男人，反问道：“问什么？左不过是些奇奇怪怪的药，我都习惯了。”

这些天她喝了太多药，连她自己都记不清楚其中哪些是干嘛的，况且顾烨给她的，还能是毒药不成？

顾烨薄唇扬起，看了洛画漓很久，直到后面的车按喇叭催促，他才重新发动车子。

“这么信任我，不害怕我再骗你了？”

他顿了顿，戏虐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毕竟你因为这个跟我发了很大脾气。”

还闹着要转院，跟他绝交。

上一世的记忆不断闪现，他甚至觉得自己根本看不清眼前这个女人真实的想法，对自己是真是假，掺杂着多少真心，多少假意。

“之前的事情对不起，我是冲着陆修远，不是怨你。”

要是换做平时，洛画漓可能也不会和顾烨解释，可不知怎么的，她总觉得今天的他透着些奇怪。

“你确实该跟我说声对不起。”

顾烨看着洛画漓手上已经空了的水杯，盯着她几秒，随即闲适的笑了起来。“我因为这个在家伤心了好久，一整夜一整夜的哭呢。”

又听到他熟悉的语调，带着那种漫不经心的纨绔，洛画漓轻笑了起来，看向顾烨，“你就夸张吧，我才不相信你……”

话还没说完，她突然瞳孔紧缩，手指捏成拳头，心脏漫过一阵刺骨的疼痛。

“顾烨，我有点不舒服。我……喘不上气来。”

洛画漓憋的满脸通红，张着嘴大口喘气。顾烨反倒淡定了许多，甚至放慢了车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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